可當時的白幼傾還是會跟他鬧彆扭,說什麼孩子離開媽媽,是很可憐的。
心理健康會有問題什麼什麼的。
到兒子這裡,就什麼都不說了。
這到底是多深的濾鏡。
察覺到他的眼神,陳最衝其挑了挑眉,“怎麼?”
慕容洧鈞輕聲笑笑,看了一眼白幼傾,“在單位的時候,有人含沙射影的問兒子的情況,好似是要相親的意思,”
“啊,你說誰啊?”
白幼傾雙眼發亮的看向他,雖然她沒打算給陳最搞什麼相親,可當家長的遇到這種事,還是免不了要八卦一下。
“就是科學院的那個院長,頭髮很少的那個...”
“這個不行....”
“為什麼不行,”
陳最看向她,“媽,我沒打算找....”
“媽知道,我跟你爸聊著玩呢,”
她看向慕容洧鈞,玩笑著接上他剛才的話:“他才四十多歲就禿了,搞不好是要遺傳的,閨女估計也好看不到哪去,配不上咱兒子....”
慕容洧鈞也配合她的笑話,“確實是,他兒子才二十多歲,頭髮也不算多,”
“嘿嘿,我就知道....”
看他們這八卦嘴臉,陳最失笑的搖搖頭。
聊著閒天,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前面的凌霄提醒了一句,“時間差不多了,”
陳最輕“嗯”,抬手看了看時間,準備拉開車門,他看了一眼白幼傾,“媽,我進去看看,你們在門口等就行,”
“哦好,人多,小心點啊兒子,”
“嗯,”
白辰山看到他下車,也拉開車門跟了上去。
走進火車站,慕容恪等人乘坐的火車已經停靠站,陳最站在月臺上,視線一直找尋著下火車的人。
片刻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拎著行李箱走下車。
是秦詔,緊接著是木楠。
慕容明姝推著一個輪椅走了出來。
緊接著是拄著柺杖的慕容恪,慕寒在他身旁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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