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顯年嘆了口氣,“這些地方,人才短缺,政法幹部的任務繁重,國家政策一點都推行不下去...你也知道現在正是嚴打的時期,基層公安壓力極大...矛盾衝突也很多,難啊...”
陳最淡淡勾唇,滿眼的無所謂,“這些地方,應該是有特殊政策吧....”
“少數地區提供補貼,但對你來說...應該不怎麼重要吧,你缺錢嗎?”
陳最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政策,是用人政策,不是津貼政策,”
“沒有,一切要在合法範圍內行事....”
楊顯年輕聲笑笑,“你在學校的表現很優秀,我和一應校領導,都覺得你應該下去鍛鍊鍛鍊,這一點我向上反應過...上面沒反對....”
“這兩個地方是我選出來的,已經報上去了,你如果想選擇,那就找家裡人活動活動,選你想去的地方...”
陳最盯著這兩個地方看了看,“嗯,”
他笑著開口:“謝謝主任,”
楊顯年含笑擺擺手,“有什麼可謝的,”
他剛才也說了,這倆地方,也沒什麼可選擇的必要,各有各的艱難,都很難開展工作。
對自己抱以期待的學生,這種有限的方便,他還是願意給的。
“時間差不多了,你先走,我稍後過去,”
這場考試,是楊顯年親自監考。
陳最應了一聲,拿著准考證轉身走了出去。
他來到三樓,推開考場的門。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都在小聲的討論著什麼,聽到腳步聲,悄悄噤聲抬眼看去,看到陳最,神色各異。
但大部分的人都有些沮喪。
這玩意來考,他們又少了一次機會。
相熟的人已經喊了出來,“臥槽,你怎麼來了?”
陳最挑了挑眉,“我不能來?”
“大哥,你來我們還玩什麼...”
另一個跟他聊的比較好的男孩湊過來,聲音壓低,“慕容,好幾個人都怨上你了,暗著罵了你好幾句,”
陳最低聲一笑,拿出一支筆在手指間轉了轉。
“不過罵你有什麼用,這次考試又不影響分配,”
他挑眉看向對面的男孩,“你不是簽過意向書了嗎,怎麼也來考了,”
男孩輕咳:“我也不想來,家裡老爺子吩咐的....”
“欸,我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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