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許毅然包二奶的事....程家人知道嗎?”
陳最勾了勾唇,“多少會知道一點的...”
“那他還....”
陳最連個白眼都懶得翻,輕嗤一聲表示不屑。
汽車行駛中,他突然出聲問道:“許毅然那晚的意思是,他有很多錢?”
凌霄笑了,“他是這麼說的,聽到我們要殺他,跟個孫子似得求饒,還說我們要多少給多少....”
陳最挑眉,“那這意思是,這玩意兒,手裡錢不少啊....”
“嗯,秦詔的意思是,他包二奶那宅子裡肯定就藏了錢....”
“這樣... ”
陳最眉梢一挑,有了新的主意,“這次回去後,你帶兩人,去探探...”
凌霄:“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偷?”
“嘖,這怎麼能叫偷呢,這是拿...”
陳最施施然往車座上一靠,“他這錢來路本來就不正,我們拿來還能救濟於民...這分明是大義之舉....”
凌霄點頭,“您說的對....”
他的腦子就不適合思考,陳最是他主子,他咋說咋對就是了。
“去城關公社...找個人陪著一起去...”
到了城關公社,陳最點名讓公社裡的一個幹部隨行,搞得城關公社的書記一頭霧水,“書記為什麼要讓吳東亮跟著,他們很熟?”
不止他納悶,吳東亮本人也疑惑,坐上車後,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陳最,“書...書記...”
陳最輕笑:“別緊張,找你問點事。”
“您指示....”
“你們公社的範默生,你應該知道吧,”
吳東亮默了默,“都是一個單位的,當然知道,”
陳最看向他,“你們倆關係不錯...”
這句話,他用的是陳訴句,吳東亮也沒否認,“我們是一起考進來的,同時入職,所以平時交往多些...”
“說說他的事,”
“好的書記,”
吳東亮腦中斟酌著用詞,他想替老範說些好話,可又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陳最看了他一眼,“有什麼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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