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開啟書的第一頁,從裡面掉出一張不大不小的便籤紙,他捏起來看了看。
上面寫:“君子如蘭,生於幽谷,香遠益清,願君仕途坦蕩時,猶記此間清風。”
“寫的什麼....難不成是情書?”
秦詔湊上前。
陳最把便籤翻轉,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咳...”
秦詔坐回自己位置,輕咳一聲,“那個誰...她家裡好像出事了,今天急匆匆的離開了,連聚會都沒參加....”
沒有聽到陳最的聲音,他看向他,“三爺,您不管嗎?”
陳最側眸,“你吃飽了撐得,”
“得...”
秦詔險些忘了,眼前這人不是自己,他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好人。
不過....
同學幾年了,他竟然沒發現,唐墨墨同學摘掉那老掉牙的黑框眼鏡,紮上馬尾,穿上裙子,竟然這麼美豔動人。
嘖...
當他家三爺的女人,勉強配得上吧。
回到四合院,陳最走進自己院子,拿著那本書進了書房,包括那張便籤紙,一起放進了抽屜。
.....
自從知道了陳最的報到時間,白幼傾就想著給他準備東西。
陳最輕笑放下筷子,“媽,什麼都不用準備,帶過去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放後備箱就行了啊,”
他笑了,“那您準備的東西,要保證一個箱子能裝的下,”
聽他這麼說,白幼傾沉默了,她保證不了,現在光她腦子裡能想到的,就不是一個箱子能裝的下的,更別說還有沒想到的了。
慕容洧鈞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淡淡開口:“離他報道的時間不還早嗎,你別糾結這個....實在不行到時候給他郵局過去,或者讓木楠安排人送,”
陳最輕笑:“我可能得提前去,”
兩夫妻一齊抬眼,“提前多久?”
“跟外公和舅舅他們一起吃個飯,之後就要開始安排了,”
“啊這,不是還有兩個月嗎,你去這麼早?”
陳最勾唇:“接到了個電話,說是讓我寫出一篇赴任後,要如何改變當下時局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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