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人,他豎起大拇指,“這可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啊,”
陳最:“那也不用直接提到縣裡吧,這個檔案我沒法批...”
“書記,他能力真的很強啊,我是覺得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人才不能錯過,這政策上的事...能活動就活動一下....”
陳最的手指一直在桌面上輕敲著,沉默片刻,淡淡道:“讓他針對林權分配問題,寫一篇報告出來...”
虞陳想也沒想就點了頭,“好,”
陳最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去忙工作吧,”
“欸,書記,您不去辦公室嗎?”
陳最往桌面上看了一眼,“這兩天我先把積壓的公務處理完,再去辦公室,”
“欸好,”
虞陳笑著開口:“那個...書記,我有點事要找您聊聊,”
“急嗎?”
“...這個...”
他回頭悄摸看了一眼,顯然有不可與外人道的話要說。
陳最:“你晚上過來吧,”
“好的書記,”
說完這句話,虞陳轉身走了出去。
陳最從沙發上站起身,看向凌霄,“木工來了之後,讓他們去看看臥室的床,有些不穩當,晚上吱哇亂叫....”
“好的三爺,”
他走進書房,接著忙碌起來,一直忙到有人敲門,他才停筆,應聲道:“進...”
凌霄站在門口,“三哥,在書房加個櫃子...工人要量個尺寸,”
“嗯...”
陳最把桌面上的檔案都整理好,鎖進抽屜內,起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客廳的窗邊往外看去,院子裡擺放了一個木床,一個精緻的茶桌,有一個年輕一點的小工在均勻的塗抹木蠟油。
凌霄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工人們測量尺寸。
量好後,兩個工人走了出去,在院子裡又是一陣叮呤咣啷,沒一會兒一個櫃子和檔案架就改了出來。
你還別說這木工真有本事,帶來的傢俱尺寸不合適,經過他們的手一陣折騰,就全都嚴絲合縫了。
為首的工人擦了擦腦門的汗,“同志,都弄好了,晾曬個兩天就能拿進去用了..”
凌霄上前給人遞了幾根菸,“多謝師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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