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縣長辦公室裡,一人站在窗前看著他們遠走,收回視線,轉身坐在沙發上,嘴裡發出一聲輕嘖:“這個新來的書記,是真能折騰啊,”
辦公桌前坐著的馬勝軍抬眼看來,“什麼叫折騰?”
“他從來到辛縣,就沒閒著過....”
馬勝軍放下手中的筆,眼神嚴肅語氣微沉,“他工作認真負責,分明是一件好事,到你嘴裡,怎麼就這麼難聽?”
對面坐著的人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隨後訕笑道:“我就是覺得他不太懂人情世故,”
“來了之後也不說請您和老書記吃個飯,就算他忙,不吃飯也無所謂,可他連個電話都沒給程老打,這是不是不太懂禮貌?”
馬勝軍低頭接著寫字,“縣委書記,只需要能力強、肯為民做實事就行了,不需要他禮數周到,”
他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的思想有問題,”
“....我....”
馬勝軍難得的說了一句惡毒的話,“你一直升不上去,是有原因的,”
說完這句話,也沒管對面人的臉色,接著忙碌起來。
改革道路這麼難,正缺少敢拼敢幹的人上場,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辦不到。
馬勝軍很希望這個年輕的縣委書記,能改變現在辛縣的局面。
....
陳最一行人騎著腳踏車來到山腳下。
丘陵公社的書記開口道:“書記,騎腳踏車上不去,我們把車停在這,步行走上去吧,”
“嗯,”
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往上走著,越往山上走,道路越崎嶇,兩旁的植被也越發茂盛。
丁學強擦著汗看向陳最,“書記,累嗎,要不要歇歇?”
陳最側眸看了一眼眾人,都是呼哧帶喘的,他點了點頭,“歇會兒吧,”
看著起伏的山巒與茂密的樹林,抬眼根本找不到村莊在哪裡,往山下望去,下面的秋收景象又是另一番風味。
“住在山上的人,要想把糧食運到縣裡,要廢多少事啊....”
丘陵公社的人不由得嘆了口氣,“交公糧的時候都是靠人背下去的,”
“每年秋收時節,總會因為走山路傷一兩個人,”
陳最往山上看了看,這裡面充滿著獨特的困難與挑戰,腦子裡想著山林建設的一系列方案,也坐不下去了,站起身,“走!”
“跟不上的可以走慢點,能跟上的就跟上....”
丁學強發出一聲嘆息,彎腰捶了捶自己的腿,追了上去。
丘陵公社的書記回頭看了一眼,“我先上去了,你們別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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