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醫囑,凌霄沒有給陳最準備帶油星的飯菜,只是打了一份白粥,怕他沒有胃口,又從小視窗要了一份小鹹菜。
陳最看向他,“讓蒼朮留下,你回去吧,把飯盒給馬家送回去,順便給馬勝軍帶句話,說我已經退燒...多謝他今日來看我,哦,提上一網兜蘋果....”
“好的三爺,”
蒼朮走過去跟他一起裝蘋果,“別裝太多,禮太重了也不好...”
“我在廁所都聽到有病人議論了,說來看三爺的人送的禮都是重禮...還猜測三爺的身份....”
說到這裡,他撇撇嘴,“我是真沒想到,就十幾個蘋果,在他們眼裡,竟然是名貴禮品,”
凌霄看了看窗臺上堆積的水果和雞蛋,“他們說的應該是雞蛋和紅糖吧,我記得辛縣有個山裡,是種蘋果的,上次我去醫院旁邊的市場買東西,看到裡面的蘋果又大又紅....”
“別聊了,蒼朮你出去吃飯...讓我安靜會兒....”
陳最背靠著枕頭,微垂著黑眸,疲憊的道。
兩人頓時一靜,提著蘋果和飯盒走出病房,輕聲帶上房門。
陳最揉了揉發脹的頭,側眸看向放在桌面上的白粥,抬手端起來,從揹包拿出一個湯勺,只喝了兩口,就放在一邊。
感受著渾身痠軟的身體,他涼涼的掃了一眼窗外,眼底寒光肆虐。
若不把該搞的人搞下去,他豈不是白病一場。
次日晨,病房再次來了兩撥人。
分別是來自市地級黨委辦公室的秘書和省委組織部的工作人員。
都是帶著領導的命令,來看望他,還向他詢問了這次生病了原因,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之類的。
陳最當然不能明著告狀,只是無辜的說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只是熬了半個月就成了這樣。
他活動了一下打吊瓶的手腕,虛弱的背靠在枕頭上,淡笑著開口:“麻煩兩位回去跟領導說一聲,我已經沒事了,會盡快養好身體,早日返回工作崗位,”
“慕容書記,不著急,領導的意思是,讓你慢慢休養,一定要把身體養好再去工作...”
黨委辦公室的秘書含笑說道,隨後又隱晦的表示了市領導的另一意思,“對於那些懶惰幹部,等慕容書記正式上班後,還要給予處理才是,”
陳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挑眉:“治下若是有違規行為,我自然要處理,”
“只是...”
秘書笑笑:“慕容書記有什麼顧慮直說....”
“哎....”
陳最嘆了口氣,“我畢竟是剛來,正是彼此熟悉磨合的時候,若是這時候太過嚴厲,難免會被人指摘有排除異己的嫌疑,”
他為難的看向兩位秘書,“我有些難做,”
“這....慕容書記想多了....”
陳最輕咳兩聲,眉眼微垂,聲音帶嘆:“秋收時節,辛縣上下本應嚴陣以待以侍生產,可我來了之後,縣裡積壓了兩個月的公務不說,更是有不下三名重要幹部不在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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