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把兩份檔案整理好放在一邊,把自己的筆記本遞給陳最,“這是我這兩日記錄的訪客,還有您病好後的行程...”
陳最看了一眼,淡聲道:“把去革命前輩家視察安排進去....”
“好的....”
.....
太陽已墜入西邊的地平線,晚霞漫天,遠處的天空像打翻的調色盤,橘紅、絳紫與靛藍在雲層間流淌,彷彿有誰用蘸滿顏料的畫筆,將整個西天暈染成一片燃燒的綢緞。
陳最斜倚在窗臺邊,晚風掠過他微亂的髮梢,殘陽的餘暉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暈。
門口傳來一聲輕敲,“書記,院長辦公室有您的電話....”
他轉過身,半邊身子浸在暮色裡,半邊身子沉入暗影,像幅未完成的水彩畫。
“誰的電話...”
“市裡的...”
陳最抬腳走出去。
院長辦公室內,齊院長正在整理著辦公桌面,看到陳最進來,含笑站起身。
“給齊院長添麻煩了....”
齊院長笑著從桌前走出來,“書記,太客氣了...”
“我下班了,書記隨意,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鎖上就行,”
陳最微笑點頭,“一定....”
他離開後,陳最看了一眼凌霄,後者會意的站在門口守著。
按了話機上的重播鍵,等待片刻,聽到對面接通,他拿起話筒,輕聲道:“喂,”
對面的人笑著開口:“我是吳國清....”
陳最語氣沉穩又不乏恭敬,“吳部長....”
“身體怎麼樣了....”
“勞你費心,已經見好....”
“那就好啊,”
吳國清語氣有些許停頓,隨後嘆聲道:“你遞上來的報告,我看了,欸...說到底,是我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陳最:“吳部長言重了...”
“你統籌全域性已是不易....這次暴露的問題,主要還是我們執行時對政策理解不夠透徹,沒有認真領會上級的指示...”
“話雖如此,”
吳國清嘆息:“總歸是我們監督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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