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輕“嗯”,“顧名思義,離開母親,”
“生下孩子....無論男女,你只是孩子的母親,其他的什麼都得不到,沒有名分,沒有教養權....”
白杳杳一瞬間什麼都說不出,輕聲喃喃:“所以說...我只能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陳最勾唇:“大家族重視血脈,但對孩子的母親,一向不怎麼重視,”
他感慨的嘆息:“杳杳啊,你在港都那麼久,上層圈子的事,還沒習慣嗎?不至於這麼單純吧,”
她呆愣的看向陳最:“三爺...您...”
陳最擦了擦她眼角的淚,平靜的開口:“我比其他人磊落點,一切都跟你提前說明,但是手段都是一樣的,孩子一歲左右,我會帶走,”
“孩子有了分辨能力,我不會瞞著他母親是誰,你也可以偶爾帶他,但...若是被我發現孩子被沾染的有什麼旁的心思,你們倆就再也見不了面了,”
他淡淡道:“杳杳,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說完這話,他沒再管她,自顧穿衣洗漱,洗漱完走了出去。
坐在床鋪的白杳杳看著他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說的涼薄無情。
“手段一樣?”
她往後一癱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眉眼間都堆滿了笑意,“三爺啊....你跟其他人,”是真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身為富豪少爺,他從不強取豪奪,也從不施虐。
他剛才說的沒錯,她白杳杳在娛樂圈裡浮沉多年,什麼沒見過,外表看著道貌岸然謙謙君子,背地裡玩的比誰都花,她不止一次見過有些姐妹,一夜過後,身上鞭痕煙疤比比皆是。
這才是圈內有錢人的手段。
好似女人是他們的戰利品,可以肆意玩弄轉送。
就是慕容家的其他少爺,這種行為也是常有的事。
之前被她盯上的慕容清文,手裡也有幾個女人被轉贈給合作方。
而陳最呢,他最多是慾望強烈時,做的狠了點。
這...算什麼啊。
或許是沒在富豪家庭里長大,沒被汙染,所以才是‘圈子’裡,難得的‘乾淨人’。
又或許,他本來就是這麼一個‘好人’!
陳最一直在說自己不是好人,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做的這些,真的不算壞事。
不管做什麼事,他都有一定的原則。
白杳杳早就發現了這點,她蹭了蹭陳最睡過的枕頭,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唇角勾起。
“名分嗎?”
她要那玩意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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