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陳最循著生物鐘醒來,轉頭看了一眼趴在枕頭上的白杳杳,目光在她微腫的紅唇上一掃而過。
他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起身。
站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胳膊腿,簡單的熱身後又打了一套拳,拳風依舊,一套拳下來,身上微微出汗,重新走進臥室洗漱。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床上的人還在沉睡。
陳最淡淡勾唇,眼底傲然,我可真強。
他抬腳走出院,來到飯廳,跟慕容洧鈞一起吃早飯。
“我媽呢,”
“還在睡,她今天休息,”
“你為什麼不休息,”
慕容洧鈞眼神幽幽:“這要問你樓伯伯啊,”
“他為什麼給我安排強度那麼高的工作....”
陳最聳肩,接著吃自己的飯。
慕容洧鈞扒拉了兩口粥,擦了擦嘴,淡淡開口:“我去上班了,”
陳最懶洋洋的抬抬手。
吃完了早飯,他叫醒了還在睡懶覺的白知亭,“醒醒,”
“唔...兄弟啊,哥這兩天累死了,讓我歇歇哈,”
他翻身又睡了過去。
陳最無語的拍了拍他,“中午別走,留在這吃飯,”
“...唔...”
路過後院的時候,聞到藥香,他推開一扇木門。
走進一間房,裡面藥味有點衝,陳最捂鼻看過去,“江淼?”
坐在藥爐前的人抬起頭,露出滿是黑灰的臉。
“三爺?”
陳最蹙眉:“你連個藥都熬不好?”
江淼擺擺手,“您先出去,我這是在試藥,”
陳最看著一直冒青煙的藥爐,不自覺的後退一步,“你別給我搞個炸彈出來,”
“不會,爐子都是特製的,我只是試試烘烤法,”
江淼擦了擦被灰糊住的眼,看向陳最,“三爺,您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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