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端起茶杯悠閒的抿了一口,“看我做什麼....她的婚事是老爺子當初定的...”
“你們都要回來了,不能悔婚嗎...”
他斜睨了一眼慕容宴禮,“別問我...問她自己...”
南初垂頭淺笑,“奶奶,我跟裴司,從小一起長大...彼此有情...”
虞歸晚拉著她的手輕嘆:“委屈你了...”
慕容家的姑娘出嫁,哪個不是風風光光的。
只有她,成了慕容恪的棋子,身不由己。
陳最晃著躺椅,悠然道:“她身體不好...得找個中醫好好調理一下...”
虞歸晚看向虞芙,“快...快把老周喊過來給我孫女看看...”
老周號稱祖上是宮廷御醫,藥膳、針灸、推拿都是好手。
把了南初的脈象,就知道她底子差在哪。
“身體好養,可現在有了孩子...”老周沉吟著,對上幾人的眼神,他笑了笑,“藥是不能吃了,但是能食補...”
虞歸晚鬆了口氣,“那以後你就負責小姐的身體,兩天請一次脈...到底吃什麼,怎麼補...給阿芙說...”
老周又看向在場另一個陌生面孔,“這位少爺...請個脈...”
陳最伸出手腕。
“脈象穩健有力...少爺這身體,很好!!!”
好的嚇人。
老周慢慢退了出去,“我下去研究一下怎麼給小姐調理...”
慕容暨白給陳最倒了杯茶,“你就在奶奶這待著吧,等四叔那邊拿出態度來,再考慮回去的事...”
自家親兄弟,首次歸家,肯定一點委屈不能受。
陳最姿態悠閒的躺下,“我不著急,多陪陪奶奶也好,”
這個歡迎儀式,他很不滿意。
有些人如果等不及,得親自來一趟了,不然這個慕容家,他還真沒必要去。
虞歸晚眼中浮現柔和的笑:“說的是...”
“你就在我這好好待著...我倒要看看...那個老東西能穩到什麼時候...”
憑什麼孩子遠道而來,還要去見他。
他整天裝模作樣的。
就好像自己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佛,等著所有人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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