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他就是老了。
“奶奶,我這心裡沒底啊,去慕容家後,他們如果欺負我們怎麼辦,您得在啊,”
虞歸晚有了臺階,直接就下了,她哼了一聲,拍拍他的手,“你說的對,放心,有奶奶在,”
看到她終於點了頭,慕容恪放下茶杯,拿起一旁的柺杖,邁著沉穩的步子朝外走去,“去幫夫人拿東西...”
坐車的時候,虞歸晚拉了一下陳最,“你跟那老頭子坐後面,我要跟南初坐...”
陳最隨意的笑了笑,拉開車門將她扶了上去。
他走到後面的車邊,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慕容恪深吸了一口氣,沉默著閉上了眼。
汽車緩緩啟動,陳最側眸看向車窗外。
途中,祖孫倆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一片沉默中,慕容恪平靜問道:“你在白家也這樣?”
陳最挑眉:“大舅也覺得我叛逆不好管...可白家人沒人管我...他們都是順著我...”
“果真是孃親舅大,”
他扯了扯嘴角,“按照倫理綱常,慕容家才是你的根...白家,只是外家...”
陳最偏過頭,與他對視一眼,忽的低頭輕笑:“至少外家沒給我下馬威啊,”
慕容恪笑了笑,“怎麼沒有...剛見面不是還斷了表哥一條胳膊嗎,你四叔的本意,跟你二舅的想法是一致的,”
“你只是對慕容家,哦,或者是對我有意見...在內心無數倍惡意了這種行為...”
陳最嘴角不置可否的勾起。
是又如何。
至少白家人沒利用他。
“既然知道我斷了表哥一條胳膊,那您就別拿長輩小輩這一套壓我,您處理事...也公平點,不然這個公道若讓我自己討...”
他玩味的看向慕容恪,“那四叔怕是得遭不少的罪...”
聽了陳最這蘊含著威脅的話,慕容恪嘴角的弧度都沒變,依舊溫和沉靜:“我處事一向公平...”
“唯一的偏頗...都給了晚晚和你父親...”
他感慨的輕嘆:“你父親也是跟你一般,總是在我面前裝模作樣陰陽怪氣...可他長得像你奶奶...我捨不得下狠手教育...”
“長大了,在我面前也叛逆的很,腦子聰明,上學總是盯著那些深奧的學術研究,漸漸地,有了人生目標,他站在我面前,很純粹,很堅定的說...,”
“他喜歡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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