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昊天冷呵:“沒想到啊...”
“你竟然是個情種...不過也是...若不是...又怎麼能將你調教成一個聽話的狗...留在我身邊多年呢...”
現在惡犬反噬,開始咬人了。
南之野抽回刀,面無表情的捅向他的大腿。
聽著他痛苦的哀嚎聲,他平靜的說:“外面的動靜不小,怎麼沒人來救你呢...”
“叫的難聽死了,”
他隨手捏起一塊布料,塞進南昊天嘴裡。
“幫裡的叔伯們,誰身上沒捱過刀...只有你...把自己養成了一個千尊萬貴的富老爺,兄弟們在外拼殺,你在後面揮霍...南昊天,這情義,已經被你消耗的所剩無幾了...”
“幫派的生意,是該用刀槍打下來的,而不是賣女兒...你懂嗎...”
他說一句話,手裡的刀就攪動一次。
“你這種行為...你猜,有多少人看不慣,”
將南昊天折磨的奄奄一息,南之野從容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聽著他微弱的咒罵聲。
他晃著手裡的刀刃,微微一笑,“不止南之麟...平時你喜愛的那幾個...我都會送下去陪你...留在這世上的,只有那些恨你入骨的,”
“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你...哦不,你的屍體....搞不好連個全屍都留不到哦,”
“你...也是我的種...”
南昊天艱難的吐出嘴裡的布料,面目猙獰略顯扭曲。
南之野眼神瞬間陰鷙冷冽。
他再次蹲在他面前,刀落在他另一條腿上,“你不總說,我是雜種嗎,”
“呵呵...你看看自己的臉,跟我多像啊,”
若不是自己的種,他能容他活下來?
之所以那般罵他,只是因為他母親,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敢光明正大的給他戴綠帽,還設計自己的姦情被眾多兄弟看見。
想起當時大家的眼神,他這心裡的火就無處發洩。
一刀了結了她和姦夫。
這火久久未散。
只能在南之野身上發洩。
他看著他,冷笑一聲:“子弒父...大逆不道,”
聽著他略帶挑釁的話,南之野抽出刀橫在他脖頸,“我的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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