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杳咬唇低頭,“我不知道,阿爸從不跟我說工作上的事,事後,家裡我都翻過一遍,什麼都沒找到,”
他輕嘖:“江知越有可能也沒得到,要不然不會燒房子...”
他也不抱什麼希望。
這麼多年了,要能找到,白杳杳怕是早就拿到手了。
情緒宣洩過後,她的臉色慘淡如霜,抬眼看向陳最,神色很茫然,“三爺, 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該怎樣報仇,”
她傾身趴在陳最懷裡,睫毛輕輕顫動,無意識的輕喃著:“您剛才說...我就是能傷到他的利刃,該如何傷呢?”
“雖然我不信他那樣心狠手辣的人,會因為我,受到傷害...可我想試一試...”
陳最目光輕移,在她下塌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上一掃而過。
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只要能豁得出去...怎麼都能達到目的,”
白杳杳輕折纖腰,眸光微動,“我試過同歸於盡,或者以身去報仇,可連的他身都近不了,就算近了身,刀也刺不到他身上,”
“嗯,”
陳最懶洋洋的挑眉,“他畢竟是被江家寄予厚望的後輩,從小都是經受過特意的訓練的,你這點門道,當然不行了,”
她一臉期待的看向他,“那我該怎麼做....”
他半躺在沙發上,一雙眸子懶懶散散纏著倦意,“乏了...”
白杳杳咬唇,“我扶你去休息,”
陳最輕笑拍拍她下陷的腰窩,“不用,你好好緩緩,我去休息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起身走開。
來到三樓房間,陳最坐在沙發上拿起座機撥號。
“大伯...關於江潯之,我有話問您....”
慕容循然聽完了他的話,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當時他入選州長,確實有不少爭議,可這不是正常的嗎,若是一下子就全票透過,這才有鬼吧...”
“你怎麼想起來問這件事了,”
“哦,遇到個苦主,說是因為江潯之上位這事,江知越弄死了她全家...”
這番話,真的有夠平鋪直述,慕容循然一下子就聽懂了,有些沉重,“他還做過這種事?”
聽著他有些不可思議的語氣,陳最輕笑:“大伯,你還是看清現實吧,你的這個好友...不是你以為的風光霽月君子,而是個陰險小人....”
對面人吐出口濁氣,“是誰?”
“白杳杳,她阿爸是在廉政署工作的,”
慕容循然頓了一下,“是那個女明星?”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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