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點點頭，“足矣...”
一條魚，一份紅燒肉，兩份小青菜，還有一碗羊肉湯。
這饅頭誰蒸的，這麼大個。
“給我留一個饅頭就行，其他的你帶回去，”
“好....”
陳最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看向南今也，“你能吃嗎...”
南今也雙眼發亮，張開嘴：“啊...”
他懷裡的樂樂也跟著張嘴：“啊...”
紅燒肉做的挺爛，陳最把肉分成小塊，給他們倆一人嘴裡餵了一塊。
吃飯的時候，南今也一直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投餵。
“舅舅...這樣的山，要多少錢啊...”
“不是我買的...你外公的地盤，轉給我了...”
“外公？”
南今也愣住，眨了眨眼，他想起來了，伸出手扒了扒陳最的袖子，“啾啾...”
“嗯，不能再吃了，你現在只能喝奶，不能吃太多大人的飯食...”
“不是啾啾...外公...外公死了....”
陳最的手頓住，看向他，“什麼意思？誰死了？”
此刻這裡只有他們三個，南今也說話也沒了顧忌，“外公死了...”
陳最把筷子放下，“說清楚，”
“外....外公沒了...我記...哎呀，怎麼想不起來呢...”
一歲半的小腦子，越著急越說不清楚，說話結結巴巴的，臉蛋都憋紅了，最後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
陳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溫聲道：“彆著急，”
南今也垂下頭，甕聲甕氣的開口：“啾啾，對不起...”
“沒關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哄：“你告訴舅舅...你是在幾歲的時候，知道外公沒了的....”
南今也眨巴眨巴眼：“三歲...三歲半...”
他想了想，抓著陳最的手說：“我記不清了...”
陳最輕聲道：“反正不是兩歲，或者兩歲半的時候，對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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