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
“那是海...”
最後他實在是有些不耐煩,拍了拍南今也的頭,“你跟他解釋...”
秦詔笑著說:“三爺,今也知道那是什麼嗎...你讓他解釋,”
陳最嘖了一聲:“別管他,接著說你的...”
“哦...”
秦詔接著開口:“回去後,我想先查一下淼淼家裡的事...然後...”
陳最腦袋往後仰,聽著他說著回去後的規劃。
左邊是兩個孩子的咿呀小奶音。
樂樂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見陳最不理他,馬上拍了拍南今也。
“哥哥...”
南今也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船...”
“鍋鍋...”
“......”
小孩子的好奇心是真重啊,一路上這張嘴就沒停過。
一直到上了船,那興致更濃了,在陳最懷裡,一雙眼忽靈靈的四處看,身子到處亂轉不說,還要往下探去摸水。
陳最拍了拍他的屁股,“老實點...”
“爸爸,水...”
“嗯,”
夏日殘影輕淺,
秋風颯颯微涼。
山野寂寥,一半青綠一半微黃。
車開進北角山下,陳最看了一下往山上走的路,應該是修整過,山道一邊挖了一條排水渠,另一邊種了不少的細葉榕和洋紫荊。
“什麼時候修的路?”
“上年底,從山腳一直通到平臺那邊....往後山走的路還沒整修,”
“嗯...”
陳最將樂樂放在腿上,視線一直落在車窗外,看到林中剛種的樹,他挑了挑眉:“桂花樹種的太密了,有個清香的味就行,種這麼多,燻人...”
秦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我讓人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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