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身穿寬鬆家居服的少女,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任由傭人給自己上藥。
她衝站在一旁的女人討饒笑笑:“媽咪,我真的沒事...”
玻璃珠似得眸子一個勁的眨動,讓人看的心底發軟,不忍再生氣。
對面的人站在落地窗前,一襲天藍色禮服裹著窈窕的身段,腰肢被鯨骨束衣勒得不及一握,站姿保持著符合貴族禮儀的舒展姿態。
晨露般清冷的珍珠光澤從她耳垂上的天然珍珠墜子蔓延到脖頸——那截瓷白的肌膚上繫著條天鵝絨緞帶,恰到好處地遮住三十七歲婦人可能出現的頸紋。
她的面容精緻,睫毛投下的陰影裡藏著雙灰藍色眼睛,虹膜邊緣泛著些微藍調。
鼻樑線條優雅得近乎傲慢,唯有左側鼻翼處一粒幾乎不可見的淺褐色小痣。
此刻她有些嚴肅,眸光淡淡的掃了少女一眼,對上她撒嬌賣萌的姿態,她神色緩了下來,“你身邊的護衛,記嚴重違紀,”
她聲音淡淡的又加了一句,“回去後再罰,”
她身旁的一個人聞言點了點頭,提筆在記事本上記錄著。
婦人抬腳走到少女身旁坐下,拉過她的手看了看傷處,“這次傷的不重,是萬幸,下次看你還敢不敢....”
“媽咪,我就是想學學馬踏飛燕嘛....”
“你呀,要不是有人救你,你就成了‘馬踏飛燕’了...”
少女眨著眼挽上她的手臂,嚶嚶嚶的撒嬌,“您就別說我了,我怕...”
“還知道怕,”
“嗯嗯,我真的好怕,差一點我就見不到您了呢,”
“媽咪,救我的那個人....”
婦人看了一眼手拿記事本的傭人。
後者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少女一臉期待的看向婦人,問道:“是誰啊,”
婦人沉靜的看向她,“塞西莉亞...”
“你沒動什麼不改動的心思吧,”
名叫塞西莉亞的少女茫然眨眼,“媽咪?”
婦人輕聲笑笑,也是,孩子還小,又是一面之緣,就算有救命之恩,也應該不會起什麼心思,對於這個小女兒,她可是寄予厚望,並不希望她沉迷於情愛。
“媽咪,你怎麼不說了,那人是誰啊,”
“慕容家的少爺,”
塞西莉亞唸叨了一句,“慕容?”
猛地抬眸看向她,“是埃德蒙妹夫家的那個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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