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懷裡的這個女娃,哭聲響亮得像是要把屋頂掀了似的,小臉哭得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看著就讓人心疼得緊。
這丫頭,脾氣倒是大的很。
陳最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接過月嫂遞過來的奶瓶。
懷裡的女娃剛含住奶嘴就不哭了,小臉紅撲撲的,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叼著奶嘴用力吮吸,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貪吃的小松鼠,偶爾發出滿足的 “咕噥” 聲。
喝著喝著,小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陳最騰出一隻手,用手指輕輕給她擦了擦,指尖碰到她軟乎乎的臉頰時,她吸奶的動作一頓,小手扒拉了兩下,拽住他的衣袖,接著“咕噥”。
“你這脾氣哦,”
一瓶奶見了底,陳最把奶嘴抽出來,女娃的小嘴還在無意識嘬著,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漬。
方才哭鬧時的倔強勁兒全沒了,閉上眼的她只剩下軟乎乎的乖順。
月嫂走了過來,“三爺,小姐可是睡著了?”
“嗯,”
陳最往她的方向遞了遞,“抱走吧,”
月嫂接過孩子,把她放在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嗝,給她擦了擦臉,輕輕的放在嬰兒床上。
陳最起身,“照顧好倆孩子,”
“是...”
說完,抬腳走出嬰兒房。
陳最上了三樓,走進衛生間,往浴缸裡放了點熱水,泡入中藥包。
把阿奴從空間帶出來,將人按在浴缸裡揉捏了一番,待懷裡的人身上散發幽香,抱著她站在淋浴下,邊放水邊玩鬧。
.....
次日,陳最睜眼醒來,抱著懷裡的女人轉了個身,換了個睡姿接著睡。
阿奴不適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掙開他的手臂。
但這大早上的,本就是容易衝動的時候。
陳最無奈嘖了聲,翻身將其覆在身下,上下其手。
晨起玩鬧過後。
他抱著阿奴走進衛生間簡單的沖洗,將人收入空間木屋。
陳最穿好衣服,剛拉開臥室房門,就聽到嬰兒的啼哭聲,他嘆了口氣,雖說是自己的孩子,可這嬰孩哭聲,他可真的是不想再聽了。
有些吵耳朵。
這裡是不能再待了。
走下樓,吃了頓早飯,他看向木楠,“你這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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