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叫玫玫的女人舉起手中的團扇遮在唇前,眼波悠悠的從扇骨縫裡溜出來,落在沙發上幾個帶了酒意的男人臉上,張嘴漾出三分怯七分俏:“是....”
隨後緩緩往後退了幾步。
跟在她身後的女人,在包間的燈光控制處操作了幾下,關閉所有主燈,只留下一盞朦朧的燈光。
有人操控著放在角落的音響裝置,絃音便流水似的漫出來,是支纏纏綿綿的江南小調。
玫玫隨著調子邁開步子,團扇輕搖的兩個也跟了上來,三人的裙襬掃過地毯時幾乎無聲,唯有銀鐲子在腕間晃出細碎的響。
慕容宴禮端著酒杯往沙發裡陷了陷,視線掠過女人的身材曲線,湊到陳最身邊說道:“這個玫玫,身材一絕,之前她跳過一場舞,隔著屏風,那腰扭的,嘖嘖....”
陳最沒接話,指尖在酒杯沿劃了半圈,目光落在女人身後的牆面上。
窈窕的影子被壁燈拉得長長的,投在身後的牆壁上,像幾尾游弋的魚,攪得滿室酒氣都活泛起來。
“你的人?”
慕容宴禮撇撇嘴,“人家不點頭,哥又不是強迫的惡霸,如今她在我這會所,可是出名的很,不少老闆來這邊就為點她跳舞,都排滿了,要點她還要提前預約,”
“你要有想法,哥讓人去問問?”
陳最搖頭,跟白杳杳撞衫了,這妖妖嬈嬈的身材,他現在還真不想要。
看到目光閃躲的明熙,他嘴角半勾,眼神給慕容宴禮示意了一下。
後者瞭然的摟住明熙的肩膀,咬耳道:“我說兄弟,別這麼純情啊,男子漢你要連這個都看不了,怎麼傳宗接代,哥跟你說....”
跟慕容宴禮咬了一會耳朵,明熙整張臉都通紅起來。
他端起一杯酒猛地灌進嘴裡,咳咳兩聲,“我....我沒有害羞,”
“好好,你沒害羞,就是不習慣是吧,來哥跟你說哈,這個女人啊.....”
慕容暨白收回視線,看向陳最,“這樣好嗎?”
陳最勾唇笑了笑,“純情小白兔不適合他,”
“他需要有一些改變,”
慕容淮之問他,“你這麼教孩子,他家長沒意見?”
“既然讓我當了老師,那該教他什麼,家長就做不了主了,”
慕容淮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造孽啊,”
“好好一個根正苗紅的孩子,別被你教成下一個‘慕容宴禮’....”
陳最看了一眼相互摟著肩膀,欣賞舞女的兩人,嘴角勾起淡笑,“不至於....”
“你看辰安,”
慕容淮之看向悶酒獨酌的慕容辰安。
陳最微笑著,拿起酒瓶,給自己斟了一杯,慢慢的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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