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陳最給明熙打了個電話,“嗯,你的那個秘書...讓他明天來一趟我家,早點到...”
明熙應聲,“家裡的律師到了?”
“嗯...”
“好,我知道,哥,我正開會呢,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最隨意的擺擺手,“你去忙你的,我到處看看,”
林經理點了點頭,拿著筆記本去記錄資料去了。
陳最走向白辰山,“看什麼呢,”
白辰山緩緩抬了抬頭,視線仍膠著在不遠處的河面,聲音輕緩:“清河……”
陳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秋日的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碎金般晃眼,河水清得能瞧見裡面遊動的魚兒,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我準備在這兒建座橋。”
“那往後去河對岸就方便多了,” 白辰山回過神,話鋒一轉,“只是修橋的成本不小,這筆賬可不太好算。”
陳最嘴角微勾,只撂下四個字:“房價會漲。”
白辰山一怔,隨即失笑:“…… 那倒也是。”
秋風卷著野草的氣息掠過,陳最望著河面,忽然低嘆一聲,語氣裡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而且,這也算是個利民的工程專案,權當是…做點好事吧。”
白辰山側頭看他,望著他冷硬的下頜線,忽然勾唇笑了笑。
他這位兄弟,向來被視作是商場裡的 “冷心人”,手段硬、心思深,是旁人眼中的 “無情”。
可唯獨在為官為民的道路上,他卻始終守著一份旁人不及的溫暖。
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暗合著家國民生的大格局。
這一點,無人能置喙,更無可指摘。
白辰山回頭,看著這片斷壁殘垣之地,笑著說:“搞個地標建築?”
陳最搖頭,“地標建築不合適...倒是可以搞出個京市一景...”
“嗯好....”
他笑著看了看這四周,“別說,這地方要是建好,還真適合居住,很靜....”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這塊地,”
陳最指著周圍說道,“到時候這周圍都要種上樹,不管將來周邊如何規劃,樹只多不少,”
“嗯,樹消音...不錯,”白辰山看著陳最問道,“欸,你的那個‘望北樓’不是要在京市開連鎖店嗎,怎麼一直沒動靜,”
陳最:“沒合適的地...”
“也是,酒店不能隨便建,地段要好好的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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