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坐在另外一側的沙發上,含笑看著軟軟,“看來身上的傷不嚴重?”
“嗐,沒事,就是過牆的時候劃的...小剮蹭,一點都不疼,”
白幼傾這時加了一句,“怎麼可能沒事,那大腿上一道道的都是小口子,”
她對陳最說,“你讓訓練營的人查查,看看裝置是不是該換了?或者調整一下訓練專案....”
陳最點了點頭,“確實是裝置該換了,我已經交代過了,”
他抬手揉了揉軟軟的頭,語氣輕柔,“要不要放棄?”
軟軟堅定的搖頭,“不要,我喜歡練武,”
她就愛那種拳頭攥緊、力道迸發,穩穩把對手壓在下風的暢快感。
要是現在偷了懶,往後真遇上厲害的角色,被人輕輕鬆鬆壓著打,那滋味可比練拳的疼難熬多了。
陳最勾唇問道:“不怕疼?”
“不怕,我更怕輸....”
看著眼前倔強的小丫頭,陳最勾了勾唇,臉上的表情堪稱寵溺,他捏了捏她的臉,“軟軟,輸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可我不想,”
陳最失笑,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她還真以為自己在訓練營能一次次的打贏別人。
當然,她自己努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知道她是他女兒。
留著手呢。
還是沒經歷過事啊。
真得他這個當父親的好好教教。
“團團和琂琂怎麼還沒回來,”陳最看向軟軟,“去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什麼時候回來,晚上一起吃飯,”
“哦...”
軟軟從包裡翻出自己的粉色小靈通,撥出一個號碼,“嗯,哥,啥時候回來,”
“半小時?這天馬上就黑了,還能騎馬嗎,哦....那好吧,爸爸讓你們回來一起吃晚飯,”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懨懨的開口:“哥他們在比賽,還有半小時才結束,”
哼,她也想玩。
陳最揉了揉她的頭,起身,含笑道:“媽,那我去書房寫點東西,您慢慢收拾,”
“....等等,這些東西是你的,你直接帶走吧,”
“這都什麼啊,”陳最拎著禮品袋晃了晃,問道。
白幼傾擺擺手,“都是虞苗給你買的,我怎麼知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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