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哼,太晚了,睡了,”
電話結束通話,把手機扔在一邊,陳最一頭埋進洛一的頸窩,長長撥出一口氣。
洛一嘴角噙著笑,輕撫著他的頭髮,說道:“您把軟軟訓哭了?”
陳最的唇落在她耳後,緩緩下移,語氣頗為無奈,“這妮子再不管,就真的上天了,你們平時別總誇她,慣得無法無天的,”
洛一呼吸不穩,“最....最寵軟軟的,不是您嘛,”
陳最聞言只是低聲一笑,隨後再次低頭。
接下來,洛一再沒辦法思考。
就像一艘小船,只能隨著浪潮起伏。
次日天剛矇矇亮,晨霧還裹著幾分微涼的水汽,浸在庭院的草木間。
陳最身著一身利落的黑色運動服,身姿挺拔地從臥房走出,徑直來到後院花圃前的開闊空地。
抬手鬆了松袖口,抬手、壓肩、轉腰,一連串行雲流水的熱身動作舒展筋骨,骨節輕響間,周身已然漾開幾分沉穩凌厲的氣場。、
不多時,偏院方向才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慕容泊琂帶著慕容知遠走了過來。
“妹妹呢?” 陳最收了動作,側目問道。
慕容知遠腳步一頓,忙應聲:“我去喊她。”
慕容泊琂走上前,目光落在陳最身上,唇角噙著幾分笑意,朗聲打趣:“爸,你這一身運動服上身,看著起碼年輕了十幾歲,精氣神十足,咱倆這模樣走出門,旁人指不定要誤以為是一對兄弟。”
“咱倆走出門,外人肯定以為是兄弟倆,”
陳最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大早上起來嘴就這麼甜...”
“我說的可是實話哈,”
“少貧嘴,熱身。” 陳最淡淡吩咐。
“哦。” 慕容泊琂應聲,往旁側挪了兩步,抬手屈膝,跟著做起熱身動作,動作舒展規範,看得出日日不曾懈怠。
片刻後,軟軟和慕容知遠穿過角門走過來,“爸爸,”
陳最回頭看了一眼,眸光微頓,盯著軟軟看了看,“昨晚上沒睡好?”
軟軟揉了揉眼睛,“睡得比較晚,”
陳最盯著她的眼睛看,挑眉道,“昨晚上在被窩偷偷哭了?”
“才沒有。” 軟軟立刻梗著脖子否認,晃了晃胳膊又踢了踢腿,故意擺出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樣,悶聲道,“我就是躺在床上,好好琢磨了一宿您說的那些話。”
陳最笑了笑,“好,熱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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