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燙到他們的手,煙花棒放在一根棍子,讓他們舉著。
團團軟軟第一次玩這個,舉著棒子繞著圈跑,留下一串串轉瞬即逝的光弧,笑聲混著煙花炸開的 “砰砰” 聲,在空氣裡撞出暖融融的響。
六子的眼神始終圍繞著他們,就怕燙到他們。
夜風吹過,把煙花的硫磺味揉進空氣裡,遠處的煙花還在不斷升空,孩子們追著光跑,手裡的煙花棒甩出的光帶與天上的煙花交疊,連夜色都被染得鮮活起來。
頭頂花火明滅,映得一張張臉龐笑意盈盈,眼底盛著細碎的光。
這大抵就是大年三十最好的模樣:家人在側,燈火可親,歲歲常歡愉,年年皆勝意。
這樣的暖,能漫進心底最軟的地方。
洛長歌的眼底也映著漫天煙火,褪去了平日的沉鬱,多了幾分少年人的鮮活。
他重新點燃一根菸花棒,遞到身旁的慕容泊琂手邊,聲音裹著煙火的暖意:“少爺,過年高興嗎?”
慕容泊琂仰頭望他,稚嫩的眉眼彎成了月牙,脆生生道:“高興啊,長歌,新年好。”
洛長歌望著他純粹的笑臉,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輕聲回應:“你也好。”
願這孩子永遠這般純粹,不遇風霜,不染愁緒,歲歲無憂,日日歡喜。
點完煙火,已經是晚上十點。
團團軟軟早已在大人懷裡睡熟,慕容泊琂也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陳最看向白杳杳,“帶孩子們去睡覺吧,”
“....好...”
白杳杳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她也困了。
她抱著軟軟,走向一旁的白幼傾,跟她說了幾句話,跟傭人抱著孩子走了出去。
陳最對慕容洧鈞說:“你別守著了,早點跟我媽回去睡吧,”
“...嗯,你熬不住了也去睡,五六點起來就行...”
陳最擺擺手。
他斜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電視機上,觀看著春晚節目。
洛長歌拎著一個毯子走過來,扔在陳最身上,“少爺讓我給您帶的,”
陳最看了他一眼,“怎麼不去睡...”
“睡不著,”
他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挑眉開口:“這春晚節目看著花裡胡哨的,”
陳最輕笑,這算什麼花裡胡哨。
以後的專案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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