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了葉家人留飯的要求，陳最和明熙兩人從葉家出來，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坐上車後，陳最衝葉政桉擺了擺手，“桉哥，不用送了，”
凌霄啟動汽車緩緩駛離，明熙往椅背上一靠，長吁了一口氣，側過頭看向陳最，語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今天留在葉家應酬，可都是為了你啊。”
陳最敷衍的嗯嗯兩聲，“凌霄，開車送他回去，”
汽車穩穩停在樓家大院門口，陳最降下車窗探出頭，衝明熙道：“後備箱的東西自己拿，我今天就不進去了，初三再來串門。”
“哦，知道了。” 明熙應聲推門下了車。
他開啟後備箱，看著裡面滿滿當當的禮品，只隨手拎了一瓶酒出來，其餘的一概沒動，衝車裡擺擺手：“走了啊。”
陳最瞥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
反正初三還要過來，剩下的東西到時候再拿也不遲。
“回家，”
回程的車流漸緩，陳最忽然開口問道：“李易家，好像就在這次舊房改造的範圍內吧？”
凌霄目視前方，點頭應道：“是的，”
“手續都辦完了？” 陳最追問了一句。
“還沒。”
凌霄如實回答，“他家裡人不太懂這些流程，原本讓他放假回來辦，可他趕回來時，相關部門都已經放假了。”
陳最指尖輕叩著膝蓋，吩咐道：“讓他這兩天多找找熟人問問，看看能不能提前把手續辦下來，別影響了年後的工作....”
“好，我回去就跟他說。” 凌霄應下。
車子駛回四合院時，正好趕上家裡開晚飯。
陳最匆匆扒了幾口飯，放下碗筷便跟著白辰山出門，趁著夜色去給相熟的長輩拜年。
等再次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半夜。
夜色沉沉，院角掛著的紅燈籠還亮著，暖黃的光暈透過燈籠紙漫出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倒添了幾分靜謐的暖意。
陳最的院子，臥室的燈還亮著。
他輕輕推開臥室門，抬眼便看見白杳杳穿著一身柔軟的睡衣靠在床頭，手裡捧著本雜誌，正漫不經心地翻著。
“怎麼還沒睡？” 陳最隨手帶上門，輕聲問道。
白杳杳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小步走到他面前：“這不是等您回來嘛。”
她自然地接過他遞來的大衣搭在椅背上，又伸手幫他解開外套釦子，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衣襟，輕聲笑著問道：“三爺，您今天是不是不高興了呀？”
“嗯？” 陳最挑眉，語氣裡滿是疑惑，“我為什麼不高興？”
“我今天跟安安聊了挺久的，” 白杳杳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試探，“您當時看了我一眼，我就想著…… 您是不是介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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