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我抽空再來...”
坐上車後,白幼傾懷裡抱著昏昏欲睡的軟軟,將手探出窗外,擺了擺手。
“兒子啊,為什麼不讓杳杳跟著,你外公今天還問她來著....”
陳最無奈,“媽,我沒不讓她來,”
“她自己不想來,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開口讓她來,她能拒絕?”
陳最聳了聳肩,“我問了,她自個不樂意來...”
白幼傾一言難盡的看了眼自己兒子,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
他不發話,人家這是不敢來。
當著孩子的面,她也沒說太多,收回視線,調整了一下抱姿,讓軟軟睡得更香。
慕容洧鈞抬眼看向陳最,淡笑著開口:“你今天說的那件事,操作起來很費錢,新陽沒那麼多資金吧,”
陳最嗤笑,“財務部那邊,什麼時候能有多出來的錢,都是邊找邊用...”
“先拿出方案來,總有辦法的,”
慕容洧鈞看了他一眼,“找你伯伯唄,他還能不給你批款?”
陳最搖頭,“他是不會幫我的,”
“再說了,這點小事也不值當的讓人幫忙,”
慕容洧鈞笑了一聲。
汽車行駛回四合院,趙權迎了出來,“三爺,有人送禮....”
送一份禮而已,用得著特意說一聲嗎。
“禮有異?”
“...嗯,有些貴重,裡面放了十根金條...”
陳最的動作微頓,“誰送的?”
趙權遞給他一封信箋,“...不像是京市人,”
陳最拆開信封,看到裡面的內容,莫名笑了一聲。
慕容洧鈞看向趙權,“不是告訴你,這種禮直接退回去嗎?”
趙權苦笑,“爺,禮盒裡就是些尋常的糕點...誰知道里面加了這個啊,我也是察覺到重量不對,這才....”
陳最笑了笑,擺手道:“不用管...”
“這禮可收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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