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慕容市長手段硬、能力強,在市裡說一不二,什麼事都能做成,一點阻力都沒有。
卻沒想到對方的人脈竟通到這種地步,能讓這位如此熱絡相待,這份背景,遠比他想象的要深厚。
而且他看陳最的眼神,竟然是尊敬....
錢秘書長瞳孔劇震,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而另一桌,明熙扒拉著手中的油條:“這次彙報會,有記者一直記錄,你心裡有數吧,”
陳最喝了口豆漿,慢悠悠道:“嗯,跟我說過了,”
“你的影像,可能要在新聞上出現...”
聽到這裡,陳最眉頭微蹙,但也沒說什麼。
明熙嘿嘿一笑,“既然是個典型,那就不能默默無聞,”
他拿著一個茶葉蛋在桌面上滾了滾,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這話是我爸隨口說出來的,你懂啥意思吧,”
陳最氣聲輕嗯。
從政這些年,他一路踩著“破例”往上走,即便能力足夠匹配職位,但每一次破格提拔都免不了出現一些質疑之聲。
樓宥澤給了他一次次破例,那就必須在他身上看到相應的回報。
而現在...
這份回報,不僅要讓一兩個知道。
要讓更多的領導和發出質疑之聲的人看到。
從而得出結論:
上位者的破例,沒有看錯人。
樓宥澤的眼光,經得起檢驗。
陳最放下碗筷,抬眼對明熙說:“你先走...會場見吧,”
“一起走啊,”
“...不合適,”
陳最擦了擦嘴,站起身,視線落在一直跟在明熙身邊的警衛身上,“跟好他,”
警衛身形筆挺如松,只是微微頷首,眉宇間透著軍人特有的沉穩,無聲應下。
明熙嘆了口氣,“至於這麼草木皆兵地避嫌嗎?”
警衛雙手插兜,往陳最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開口:“這兩年確實需要注意點,”
他名義上是明熙的隨身警衛,實則與尋常安保人員不同。
自小在樓家長大,成年後被送到部隊訓練,若按舊時的說法,便是主家一手調教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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