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
褚少言聞言笑了笑,“弄死一兩個容易,可太刻意了....”
先前那些兄弟出事,雖說背後都有他的推手,但真正動手的從不是他,總能找些由頭搪塞過去。
可若是除了他之外的兄弟全出事,傻子都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到那時,他在家族裡就真的站不住腳了。
陳最勾了勾唇角,語氣漫不經心:“那就從其他方面碾壓他們,反正那幾個,本就是半吊子水平。”
“可是人家身份貴重啊,”
“嗤,這都什麼年代了,”陳最看向他,說道:“Keswick家族重嫡系,但不代表他們蠢,這麼多年遲遲不定繼承人,未必沒有磨鍊你的意思。”
“你要是能走到最後,再讓他們看到實打實的利益,掌權人之位自然是你的,可若是你中途折了……固然可惜,但他們也沒什麼損失,正好順理成章扶持所謂的‘正統’上位。”
自家的事,褚少言比誰都清楚。
他那個父親,活脫脫一個種馬,身邊女人無數,生下的孩子更是多到數不清。
看得順眼的就留在身邊養著,看不順眼的便扔在外面不管不顧,誇張點說,有些孩子他連面都沒見過。
教育上更是徹底放任,眼睜睜看著他們長歪也從不制止,甚至還會在暗地裡添油加醋,挑唆他們互相爭鬥、彼此傾軋。
哪怕弄死一兩個,他也毫不在意,事後反倒會在背後誇一句:“此子有手段。”
美其名曰——狼性教育!
呵呵....
褚少言心底冷笑。
搞得好像古代的皇帝,生怕自己百年之後,找不到合適的皇子繼承大統似的。
他轉眸看向陳最,語氣裡帶著幾分納悶:“你們慕容家,怎麼就這麼不一樣?”
陳最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應道:“家族子弟是什麼模樣,全看掌權人的管教。”
看著他嘴角那悠然自得的笑,褚少言無奈的收回視線,內心知曉,各自家族的事,都不會輕易對外人言。
兩人正閒聊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管家推門而入,躬身道:“爺,餐廳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褚少言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陳最,“走吧,嚐嚐我家廚子的手藝。”
陳最跟他並肩往外走,在餐廳看到那個他誇獎過的女孩,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走過去坐下,含笑跟褚少言說:“我堂哥跟你們家合作的那樁生意,得安穩落地。”
“嗯,我心裡有數,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管家侍立在一旁,看著傭人有條不紊地將飯菜端上桌,悄悄給那女孩遞了個眼色。
女孩猶豫了片刻,緩緩湊到陳最身邊,恭敬地遞上筷子,又拿起公筷小心翼翼地給他佈菜,一副悉心伺候的模樣。
可陳最向來不習慣被人這麼伺候,微微抬手擺了擺,示意她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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