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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代的發展,慕容家年輕人接受不了老一輩的族訓很正常,但陳最還是要提前給他們定好規矩,慕容家血脈,儘可正大光明地爭高下、論長短,卻絕不能手足相殘、彼此加害。
違者,沒有任何例外,一律從嚴處置!
陳最指尖一彈,菸頭精準落進菸灰缸,火星滋啦一聲熄滅,他抬眼掃了慕容行知一眼,“下去吧。”
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的牛排應該快到了,吃完就帶著專案部的人來我辦公室一趟。”
慕容行知應了聲。
桌面上的檔案都已經看過一遍,陳最暫時無事,翻看到了那份慈善計劃,心裡冒出了些新的想法,提筆開始寫信,這個計劃,針對的是教育。
那就免不了要跟明熙和管教育的白允謙商量一下。
腦子裡的想法一一書寫出來,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聽到敲門的聲音,他未停筆,出聲道:“進來,”
慕容行知帶著幾個人走進來,看到他還在寫字,笑著說:“在忙?”
“寫封信,”
“怎麼不用電腦打字,”
陳最笑笑,“提筆就寫了,沒想起來打字,”
他把信紙放進抽屜,抬頭看了看幾人,“開始吧,”
慕容行知自顧倒了杯水,喝完後拿起另外的杯子接了一杯,遞給陳最,“看你寫了那麼多字,要不歇歇?”
陳最搖搖頭,“設想有些多,抓緊時間,”
他的話音剛落,專案部一眾人紛紛拿出手中的筆記本,準備隨時聆聽記錄。
窗外的日光,從最初澄澈明亮的金輝,漸漸暈染成溫柔的橘色,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潔如鏡的辦公桌面上,投下斑駁錯落的光影,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染上了暖融融的顏色。
辦公室裡,陳最沉穩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條理清晰地部署著工作,夾雜著筆記本翻動的沙沙聲,還有茶水升騰起的淡淡熱氣,在微涼的空氣裡凝成細碎的白霧,緩緩飄散。
時鐘的指標不緊不慢地轉動,滴答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悄悄將一整個下午的靜謐與專注,都揉進了這場認真的討論裡。
等聽完眾人的議論與補充,陳最抬手揉了揉眉心,做了最後的總結:“就到這裡吧,回去後開個內部會,整理一份總結計劃,儘快發給我。”
“好的,三爺!”幾人齊聲應道,語氣恭敬。
“....那我們先離開了,”
陳最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眾人魚貫而出,慕容行知走在最後,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朝他喊道:“回家吧,都忙一下午了。”
陳最輕嗯,起身跟著他往外走去。
這邊的事情,繁雜又瑣碎,陳最要統籌全域性,第一步自然是把所有情況都摸清吃透。
陳最在公司連軸轉了兩天,不眠不休地梳理各項工作,總算把專案部目前的進度、難點和後續規劃,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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