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開進校園,停在政府學院的停車場。
看著面前的青磚外牆配大面積落地窗,正是哈佛大學政府學院的主樓。
“爺...”司機欲言又止。
陳最抬了抬手。
主樓裡緩步走一名中年白人男子。
約莫四十歲年紀,自帶學界精英的儒雅氣場,金髮打理得整齊服帖,襯得眉眼深邃立體,一雙碧藍眼眸沉靜睿智,帶著學者特有的沉穩與洞察,鼻樑高挺,唇線利落。
身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休閒西裝,內搭純色棉質襯衫,未打領帶,隨性又不失端莊。
步履緩慢的走下臺階,目光在停車位掃視著。
陳最拉開車門走下車。
兩人對上視線,男人笑著迎上來,“慕容?”
陳最伸出手,“Henry教授,久仰...”
“這話該我說才是,今日的見面,我才是期待已久,”自從電話裡兩人簡單的溝透過,Henry就一直想見見這個人。
培訓班開設以來,來報名的人很多,學院有一套自己的篩選機制。
正常手續進不來的人,免不了要找各種人走後門。
在有一定地位的人家,學校點了頭,他自然是攔不住的,可入學前,他總會做個簡單的測驗。
大多人都是青澀拘謹、談吐淺薄,要麼空談理論,要麼一問三不知。
可陳最截然不同,哪怕只是一通簡短的電話面試,邏輯縝密清晰,談吐沉穩有度,對國際關係與公共政策的見解遠超同齡人,視角獨到、條理分明,言辭間既有紮實的學識底蘊,又有遠超年齡的格局與眼界。
Henry不僅感慨,“若走後門的,都是這種學生,他的髮際線應該就能保住了,欸....”
感慨一笑,他雙手握住陳最的手,“慕容先生,我可等你好幾天了,”
“這邊請,我們辦公室聊,”
往主樓走的途中,Henry的嘴一直沒停,“慕容,上次電話中我們聊到治理模式...你提到的亟待改進.....”
陳最的回答,來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剛好停止。
Henry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感慨更深,不卑不亢,進退有度,思路通透敏銳,寥寥數語便直擊核心,絲毫沒有年輕人的浮躁張揚,反倒透著久經沉澱的冷靜與城府。
看著不像普通商戶白身。
倒像是官場浮沉多年的老油子。
Henry推開辦公室的門,引著陳最坐下,交談間,他臉上恢復了教學獨有的嚴謹,嚴肅的分析了陳最的需求,“按照你的想法,怕是很難修夠學分啊,”
陳最:“我時間有限,沒辦法按部就班跟讀完整兩年學制。”
Henry 抬眸看向他,眉頭微蹙:“政府學院 A 有固定課程體系、必修學分和政策研討課,缺一不可,歷屆國際生都是標準學制修讀,一年之內拿到碩士學位,幾乎沒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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