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會不會被家長戳穿從而催婚?
陳最還真沒擔心過,因為相比於他,葉苡安反倒是那個不想結婚的人。
兩人每次過後....
避孕藥都是人家自帶的。
葉苡安輕聲笑笑,垂眸接著吃碗裡的飯菜。
吃過飯,陳最進入二樓書房忙公司的事,葉苡安跟傭人一起,在客廳處理那一堆鮮花。
隨心挑選搭配,不拘定式,不限風格。
葉苡安手法輕柔嫻熟,修剪多餘枝葉,理順花莖高低錯落,將濃豔與清雅肆意相融,熱烈溫婉交織錯落。
指尖輕調疏密層次,高低俯仰皆隨性而為,不刻意拘泥章法,憑著滿心閒情肆意插擺,一盆盆花藝或明豔爛漫,或清幽雅緻,錯落置於精緻花瓶之中,縷縷清甜花香悄然漫溢整個客廳,溫馨又雅緻。
她端起一個雅緻的花瓶對傭人說,“其他的,你放三樓臥室吧,這瓶要放書房,”
語罷,她輕手輕腳捧著花瓶緩步上樓,輕輕推開書房房門,只探進半個身子。
抬眼便見陳最正握著聽筒通話,她生怕驚擾到他,下意識便要悄然退離,卻見他朝她的方向看過來,招招手。
葉苡安放輕腳步,端著花瓶靠近,把它放在書桌上,無聲對陳最說,“我先出去了,”
陳最目光淡淡掃過瓶中景緻,只見疏瘦清雅的臘梅綴著點點素蕊,與輕盈如雲的雪柳錯落交織,他不懂欣賞,只一眼瞧去,只覺這一束花色調清淺,素淨得很。
耳邊聽著電話那頭的言語,他神色沉靜,語聲平緩淡然應聲:“嗯,過年肯定要在港都慕容家的,”
“那件事不是不著急嗎,等我回去再商議吧,”
“....好,”對面人聲音含笑,應聲道,“都聽你的,”
陳最聞言笑了一聲,“都聽我的?那這次合作我要六個點....”
對面傳來男人的輕笑聲,“這可不行,說好的五五,”
陳最輕嗤一聲,隨手按下擴音將手機擱在桌面,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一旁青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熱茶,“沒其他事了吧,”
“暫時沒了,有事我會聯絡你的,”
臨結束通話電話前,陳最開口道,“對了,你那個弟弟在這邊,你把他喊回去....”
電話對面似乎停頓了片刻,隨後試探著的問:“他....惹著你了?”
陳最放下茶杯,語氣淡淡,“那倒沒有,他非得跟我一起回港都,我這是家庭行程,”
最後幾個字,他語調微沉,顯然是對他厚臉皮要跟上感到不悅。
“好,我聯絡他,”
陳最輕嗯,抬手結束通話了電話,起身走出書房。
電話那頭的褚少言就沒這麼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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