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抬眸,一語點透核心,“可身居統籌高位,最該具備的能力,是權衡全盤利弊,穩住體系運轉,保一方安穩不亂。”
溫梨聞言垂眸靜坐,指尖輕抵杯壁,默然陷入沉思。
片刻後,她抬眸,眸色深深的看著陳最,頷首道:“多謝三哥指點,”
“明熙有三哥教導,是他的幸運。”
陳最輕聲笑笑,端起一旁茶壺,給她續了杯茶,“教導這兩個字說重了,我和明熙是兄弟,一家人不說這個...”
“...崢崢什麼時候過來?我著人去接....”
溫梨笑了笑,“後天早上的航班,到時候我去接...”
陳最擺擺手,“你身子重,讓琂琂去吧,”
說完這話,他看著溫梨,接著說,“你請假,那明年的政工重點和整改細則,都交給明熙?”
溫梨搖頭,“其他的都是部門重新分配,明熙只負責我離開前規劃的....”
陳最點了點頭,話題一轉,玩味勾唇,“崢崢過來陪你,樓家只剩下明熙和伯伯,這年過的還挺清淨,”
“三叔不是在京嗎,他可以去樓家過年啊。”
陳最淡笑不語,慕容洧鈞和樓宥澤不對付,估計不會去樓家過年。
溫梨喝完了杯中的茶,笑著站起身,“三哥,我的事聊完了,你接著忙吧,”
“...嗯,”
陳最看著她起身離開,掃到書房的臺階過高,適時提醒道,“小心臺階,”
“我曉得啦。”
溫梨笑著應聲,步履放緩,穩穩踏下臺階。
一路往庭院深處走去,溫梨心頭悄然泛起幾分歉疚,暗自思忖,自己這般來慕容家養胎,上下人人處處小心翼翼、事事周全遷就,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她好像給眾人添了諸多麻煩。
待看到白幼傾,溫梨終究忍不住將心底的念頭道出。
被白幼傾好一頓笑。
“嬸嬸,您笑什麼,我是真的覺得不合適,你們都太小心了,普通的人家孕婦八九個月的時候都還在工作呢,”溫梨被笑得臉頰微微發燙,眉眼含著淺淡羞赧,輕聲辯解:“我真的沒這麼矜貴嬌氣,”
白幼傾擺擺手,“我是笑你想多了,”
“慕容家的人對待孕婦和孩子,本來就很重視,要不然也不會培養這麼多懂孕期調理的傭人...聿珩的那幾個孩子從懷上到出生,一直受的都是最妥帖的照顧,跟你的一樣...”
她看著溫梨,眉眼間滿是溫柔寵溺,“孕婦本來就該嬌氣,咱這算啥,那古代的妃子有了身子連路都不走了,去哪都被抬著走,咱家就是有點錢,吃穿用度上好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你啊,別想太多,也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沒必要哈,真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那就好好養身體...”
“真要說還人情啥的...那不是還有明熙呢嗎,讓他們男人聊去,跟咱沒關係....”
”,了嬸嬸煩麻就那,嗯嗯“,臂手的住抱的巧乖,笑笑聲輕梨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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