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早晚都得學著喝,”
陳最依舊攙著他,透過小門走向後院的院落。
虞姬不放心的跟在後面。
來到給孩子們劃分的院落,此刻夜深人靜,院子裡的其他房間都是一片寂靜,顯然都已睡去。
陳最一路將慕容泊琂送進他的臥房,剛扶著少年在床邊坐下,跟來的虞姬立刻上前,轉頭吩咐門外候著的傭人,快去備好溫熱的洗漱水。
她回頭看向陳最,語氣溫和體貼:“三爺,您先回院吧,我給琂琂喂點解酒藥就回去....”
陳最嗯了聲,轉身返回前院。
虞姬守在慕容泊琂床邊,等他喝完醒酒藥,又耐心喂他喝下溫潤的蜂蜜水舒緩酒氣。
見他眼皮沉重,昏昏沉沉陷在被褥裡,料定醉成這樣根本無力洗漱,她便打了溫水,將毛巾反覆漂洗兩遍,輕柔地替少年擦淨臉頰與雙手。
她在床沿靜靜坐了半晌,望著少年呼吸平穩、徹底睡熟,才放輕腳步起身,帶上門離開房間。
等虞姬回到前院主臥,陳最早已沐浴完畢,鬆鬆披著浴袍,慵懶地斜靠在床頭。
“三爺,您還好嗎,”虞姬輕聲走上前。
陳最抬眸,眼底還浮著一層酒後淡淡的霧靄,連抬眼的氣力都透著幾分綿軟,整個人鬆弛地倚著床頭,渾身漫開酒後卸去防備的倦怠。
“我去給您倒杯溫水,”
虞姬剛準備轉身,就被拉住手腕。
陳最手上微微收力,輕輕一扯,直接將她順勢拉倒在床上。
不等虞姬反應過來,他微微側過身,俯身將她圈在了身下,酒後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耳畔,“不渴...”
只是片刻,她身上的衣服就被全部剝落,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胸衣,一切風景都遮不住時,浴袍依舊在陳最身上穿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里擋不住的慾念。
“三爺,”虞姬囁嚅地喚他。
雙手捂著自己的私密處,抬頭仰望著他。
陳最俯下身去咬她的鎖骨,唇接著往下探去,“嗯...我會盡量輕些,”
她含淚點點頭。
但長久不瀉的慾念,在酒後,只會越來越暴戾,怎麼可能輕的下來。
虞姬如同湖面上的落葉,隨著他的動作輕顫,喉嚨裡含著嗚咽,最後受不住的啟唇求饒。
“三...三爺...”
“....嗯?”
“我...我不行了...太滿了....呃,”
陳最溢位低笑,附在虞姬耳邊,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這不是裝的挺好的嗎,”
....長很還夜,春如暖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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