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木楠看到熟悉的封皮就知道里面是什麼,視線掃過來,“三爺,年底不是還有最後一場拍賣嗎,”
陳最:“宋緒說要把年末最後一筆賬歸到明年,”
木楠淡淡哦了聲,深諳分寸地收回目光,不再多言半句。
慕容泊琂倒是問了句,“賬目可以隨意調整?會計那邊不好記賬吧,”
陳最擺擺手,“我自己的私產,倒也不用這麼嚴格,”
“哦....”
宋緒的心思很通透,也很聰明,年末整年賬目徹底收官清零,不留掛賬尾債,即便年末壓軸拍賣後續賬款、藏品核算出現細微紕漏、賬面波動,盡數歸入來年臺賬處置,也能最佳化整年財報資料,把賬面打理得無可挑剔、漂亮規整。
陳最低低扯了下唇角,眸底漾開一點淺淡的笑意。
他側眸看向木楠,隨口問詢,“宋緒學過財會?”
木楠聞言思忖片刻,淡淡應聲:“宋緒本就是名校金融學研究生,好像還出國深耕過兩年。”
陳最眸色微頓,想起宋緒的身世。
也是。
那時候宋家根基穩固,宋父宋母尚在人世,對女兒極盡寵溺偏愛,肯定是傾盡資源栽培。
“....嗯,確實是個人才,”
從前他只知曉宋緒學歷出眾,家世底蘊深厚,從未刻意深究她實打實的處事本事與商科功底。
直至她接手望北樓一應事宜後,經年累月旁觀她運籌排程、統籌全域性,才一點點摸清她藏在清冷皮囊下的幹練城府。
宋緒在望北樓這麼多年,對內規整人事、把控收支,對外周旋權貴、穩住拍賣場子,事事思慮周全、進退有度,每一次棘手難題、每一步佈局打理,總能超出陳最的預期,源源不斷給他驚喜。
驅車一路行駛到公司。
步入電梯後,陳最側眸看向木楠,“時間還早,讓他們來一趟....哦對,分開過來,別湊一起。”
木楠應聲。
電梯叮一聲抵達頂層辦公區,陳最抬腳走了出去,徑直朝著最深處的辦公室走去。
這裡他不常來,可整間辦公室始終一塵不染,桌椅陳設規整如初,顯然每日都有人仔細打理,半點不見雜亂。
陳最坐在老闆椅上,挑眉看向慕容泊琂,“在藥廠轉了一圈,有什麼感想,跟我說說....”
慕容泊琂想了很久,輕笑著開口:“爸,說實話,瞭解完藥廠的執行模式,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有很多地方要跟您學習,”
“哦?”
“論經營把控,我還差得遠,”
陳最笑了笑,“你啊...,”
“你的那些產業就經營的不錯,下次別總這麼自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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