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是一雙擦拭得鋥亮的黑色私訂皮鞋,摒棄了正裝皮鞋的刻板拘束,主打鬆弛舒適,低調暗藏格調,領口一枚精緻的金屬領帶夾點綴其間,簡約精緻,不顯張揚。
這一身穿搭看似隨性淡然,可穿在陳最身上,卻自內而外透出頂層圈層獨有的矜貴氣韻,清貴逼人,渾然天成。
他抬手隨意攏了攏大衣衣襟,動作慵懶鬆弛,掌控感渾然天成,抬眼望向站在院中的兩人。
凌霄與慕一早已垂手靜立等候。
“去開車,”
陳最瞥了一眼凌霄,隨後把目光投向書房,笑了聲,“木楠,忙不完就先放下,等我回來再說....”
木楠從書房走出來,笑道:“您今晚回不來吧,”
“....呃....可能...”陳最聞言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宴會上的事雖然不知情況,可他今晚打算在外面好好玩玩,消消火來著,“那就等我明天回來再處理,”
“你早點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說完,陳最擺了擺手,往外走去。
木楠沒應答,看了一眼慕一,“顧好三爺的安全,”
慕一點了點頭,跟在陳最背後走出珩園。
目送幾人身影遠去,木楠轉身折返書房,重新埋首堆積如山的專案檔案之中,繼續著手處理。
往宴會地點趕去的車上,陳最手機上來了兩條簡訊,一條是褚少言的確認簡訊,給他回覆完,翻出另一條。
是白杳杳的騷擾簡訊,不用看就知道內容。
無非是些思慕惦念、渴求相見的綿軟說辭。
這女人向來如此,每隔三日便會發來類似的訊息,各式直白露骨的情話輪番上演,千方百計刷著存在感,唯恐他將自己淡忘。
陳最眸光未起波瀾,隨手將手機擱在身側,視線漫不經心地落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神色淡漠無緒。
街景從熱鬧變得安靜,周圍的建築也漸漸有了變化。
這次的宴會地點,在褚少言的私人莊園。
南區紅山半島,半山之上豪宅鱗次櫛比,依山枕海,將維港的絕佳景緻盡數包攬,整片區域容積率極低,靜謐私密,素來不對外對外開放,是寸土寸金的隱秘貴地。
褚少言在家族站穩腳跟、闖出一番天地後,便斥巨資拿下這片地塊開發建設。
他的私人莊園獨佔半山最優視野,坐擁整片山海風光,餘下的區域則錯落分佈著幾處雅緻山莊與獨棟別墅。
被他送給了關係親近的朋友和親戚,陳最也得到過一套小莊園,雖說產權已經過戶,但他從沒來住過。
畢竟是他人地盤,山海景緻絕佳、環境清幽極致,也遠遠不及他的北角山。
車子蜿蜒駛至半山腹地,氣派恢弘的山莊大門赫然映入眼簾。
門畔分立兩名身著黑色規整制服的安保,核驗過陳最身份後,當即抬手放行。
車輛緩緩駛入,穩穩停在主樓前開闊的停車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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