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好笑的跟他碰了下杯,“你還挺好面...”
“那當然,每次都被你們喝趴下,我也是要臉的好吧,”
褚少言這話說的幽怨,跟他平日的冷靜自持相差甚多,陳最挑眉,這不已經醉了嗎。
最後一杯酒下肚,陳最抬眼掃過牆面懸掛的鎏金掛鐘,隨即緩緩將空酒杯輕擱桌面,轉頭望向身側的褚少言。
“哦...要走了是吧,”
他撐著沙發扶手,靠身旁女伴攙扶才勉強站起身,腳步虛浮,“我送你...”
“哥,你站都站不穩了,還是歇著吧,我去送....”Eric 隨手將才抽過半的香菸遞給身邊女子,上前穩穩扶住晃悠的褚少言,而後抬眼望向陳最,唇角噙著淺淡笑意開口:“三哥,走這麼早嗎。”
聽見這聲稱呼,陳最微微眯起雙眸,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Eric笑了笑,“我看你不喜歡我喚你慎之...”
陳最不甚在意地隨意擺了擺手,轉身同賀朝陽簡單道別,旋即抬步朝著宴會廳門外走去。
Eric 不疾不徐,半步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
站在宴會廳門口,陳最伸手摸出兜裡的煙盒,輕輕一磕,一支香菸便滑了出來,他隨手叼在唇邊。
Eric 快步上前,指尖捻著銀色火機,咔嗒一聲按亮跳動的橘紅火苗,微微俯身,湊到陳最面前替他引燃香菸。
陳最微微垂眸,淡淡掃了他一眼,這小子還挺會獻殷勤。
煙霧升騰,迷糊了陳最的眉眼,Eric抬眸,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三哥的酒量比我想象的好啊,”
陳最兩指夾住煙身,側頭斜睨他一眼,淡笑道:“宴上的酒,太淡了,跟喝甜水似得...”
Eric眼睛一亮,“這批洋酒只有哥宴飲的時候喜歡喝,我也喝不慣...”
說著他微微前傾身子,壓低了幾分聲線,眼底藏著幾分狡黠的笑意,語氣滿是誠意邀約:“我從哥倉庫偷出兩瓶康帝...三哥要是不急著回去,再一起喝點?”
陳最眼神淡淡,“不了,”
“那行吧,”雖然語氣有些可惜,但Eric臉上的笑意未變,“酒我都提前從酒窖取出來了,索性分你一瓶帶走。”
話音未落,他側頭朝身側管家遞了個眼色。
候在不遠處的管家立刻會意,雙手捧著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快步上前,雙手託著酒瓶遞到一旁凌霄手中。
“真是你哥的好弟弟,”
“嘿嘿,我哥都習慣了,”
陳最拍拍他的肩膀,擺了擺手,“留步,不必相送。”
“好,那三哥,你路上慢點,”
Eric 立在原地,靜靜望著陳最的身影沿著長廊漸行漸遠,直至那道修長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才緩緩收回目光。
隨手抽出一支菸咬在唇間,指尖打火點燃,白霧徐徐從口鼻間漫出。
。開推從人被次再門木花雕的重厚廳會宴,刻片寂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