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好說好說,反正也沒什麼用了。”說完只見他伸手就向懷中探去,掏出了一個包裹扔到地上,然後又慢慢悠悠的離去了。
見到此人這麼好說話,這些人心中一喜,便撿起了這個包裹,仔細檢視裡面有什麼東西,但是這包裹一翻,只見裡面居然只有孤零零的一枚積分木牌掉在了地上。
“站住!你耍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這不是避免被淘汰嘛,我現在沒心情和你們這些小孩子打打鬧鬧的,別煩我了。”
“呸!你這個醜八怪,被人搶了積分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不要臉!”
“就是!就是!估計人家是看他長得醜,不和他一般見識…”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個不停,仙顏公子聞言面色一變,本來自己一時衝動,趁著八十二和八十三脫不開身,從他們的監控下逃走了,可沒想到這二人居然轉眼間就被解決了,原本自己就不受待見,這樣一來更是惹禍上身,回是回不去了,現在只能低調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他低調,別人卻不讓他低調,你一言我一語,刺耳的話語就像鋼錐一般,不停的刺向仙顏公子脆弱的心臟,他再也無法忍受,拂塵一甩,便襲向眾人。片刻後這些人的身上都被漆了一層墨一般漆黑無比,動一下就渾身劇痛難耐,在地上哀嚎著。
“都說了本公子沒心情和你們這些小孩子打打鬧鬧,你們怎麼就不聽勸呢?還有木老頭,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幹起了這打家劫舍的勾當?”仙顏公子一邊打量著地上的人一邊轉頭說道。
只見剛才這些人在旁商議事情的枯樹突然動了起來,蔓延的四肢慢慢收縮,然後變成了一個老者的模樣,只不過他的一隻手臂上隱隱有傷,如果緣樺再次定會認出此人,這便是那大選初日,被太一閣首傷的那位老者。
只見這位老者走到了仙顏公子身後,雙拳一抱,說道:“喲,仙顏公子,好久不見啊!怎麼有空來這湊熱鬧了?”
“我堂堂仙顏公子要不是被人脅迫,豈會來這破地方受苦?倒是你木老兒,還沒和我說說,怎麼和這群貨色混到一起了?”
“說來慚愧,我第一日便被人所傷,那人術法竟然十分克制我這副身軀,我只感覺身體不停地腐蝕,於是我便尋了一處安靜處化為本體療傷恢復一下,沒想到這一恢復就到了今天,反正閒來無事,我就在這看這群小子幫我打工,本想等時機差不多,奪了他們的東西,好好氣氣他們,沒想到他們不開眼,居然惹上了你。”
“哦?還有這種事?罷了罷了,木老兒你慢慢玩,本公子先行一步。”
“不知公子去往何處?”
“出口處。”
“那咱們結伴而行如何?也好有個照應。”
“也好。”
“那公子還請稍候老朽一下。”只見這木老兒身形矯健的在人群中竄來竄去,將這些人的東西搜刮一空,笑的滿臉開花,然後他又走到了一個人身邊,抬起腳就向那人身上招呼著。
那人本來就中了仙顏公子的拂塵招數,一動就奇痛無比,現在突然被這木老兒踢了幾腳,更是疼痛難忍,出聲高呼:“你這老頭!我與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踢我?”
“為什麼踢你?剛才就是你小子在我腳底下尿尿!弄的老兒我一身騷氣!我恨不得踢死你!”木老兒想到此處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又是補了幾腳,才稍稍甘心,然後將幾個人的玉牌取出捏碎,跟著仙顏公子離去了。
“仙顏公子,剛才你也有功!這積分寶物咱們一人一半。”木老兒倒是頗為豪爽。
“算了,你拿著吧,我要這積分沒什麼用?”仙顏公子興致缺缺。
“那這些寶物你收下吧,雖然不算值錢,但怎麼說也算不白來一回。”
“放心吧,木老兒。我仙顏公子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也不會趁人之危,你就不用賄賂我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木老兒嘿嘿一樂,盆滿缽滿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