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暗念劍訣,輕輕一招手,一柄寶劍就飛到了呂寒江的手中。但是他只是簡單的揮動了幾下,就將寶劍放了回去,走出了藏劍閣,示意呂小星也來試試。
呂小星以前每次想偷進藏劍閣都被呂寒江打個半死,如今終於光明正大的如願以償,也是心潮澎湃,蠢蠢欲動起來,趕忙踏入了進去。
可就在他踏入大門的一剎那,剛剛那些寶劍便恢復了之前安靜的模樣,老老實實的躺在劍匣中,絲毫沒有動靜。
任憑他怎麼進出房門,那些寶劍也是聞所未聞一般,甚至連其上的光芒都變得暗淡了幾分。
“呂小星,為父今天就來告訴你,不是人選擇了劍,而是劍選擇了人。尤其是‘霜寒十四州’這種上品寶劍,更是有它自己的擇主標準,豈是那麼容易就給人的?你連眼前這些下品寶劍都吸引不了,還妄想什麼上品寶劍?”
“我不相信!我還要試一下!”呂小星滿臉通紅,再次走到了藏劍閣中,任憑這些寶劍風平浪靜,他還是念動了劍訣。
“東方浩然氣,無見妖魔在,斷幾尺流光,入我掌心來!”
一遍,二遍,三遍…不知道唸了多少次,四周還是沒有絲毫動靜,此時的呂小星已經精疲力盡,再也無法多動用一絲氣力。
“罷了,為父回去給你尋一把比你身上這把好一些的凡品寶劍,等你以後劍術精進,再來藏劍閣嘗試吧。”呂寒江雖然對呂小星不抱希望,但見他如此堅毅,還是稍有欣慰,勸了他幾句。
“不…我不信…再來…”只見呂小星左手半握,右手在左手掌心書寫起來,再一次施展起了劍訣。
因為多次的心灰意冷,讓他的頭腦隱隱有些錯亂,竟然將劍訣背錯了…
“東方…妖魔氣,無見…浩然在,斷…幾尺流光,入我…掌心來!”
話音剛落,呂小星一個來字也已經書寫完畢,只見他握緊左拳,猛地向後一拉,頓時藏劍閣中響起了一陣微微的顫動聲。
呂小星聽見了聲音,頓時神情激動的看向了四周,但是卻仍然絲毫沒有動靜,反而腳下的地板微微顫動。
“嗯?”門外的呂寒江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心頭一顫,猛的撞開了房門。
藏劍閣內呂小星神色恍惚的盯著身前的一塊劇烈顫抖的石磚,呂寒江上前,一掌擊在呂小星後頸,才將劍訣驅散。接著一腳死死踏在那塊地板之上,那分躁動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小星怎麼能驅動邪劍?難道是巧合不成?”呂寒江心有餘悸的多踩了幾腳地面,將那塊地板踏平之後,這才抱起呂小星離開了藏劍閣…
“再來…再來…不!”呂小星驚叫一聲,滿頭大汗的從夢中清醒。
夢裡,他使用劍訣的時候,竟然喚醒了妖魔,那妖魔化成了一柄寶劍將自己釘在了劍星居的大樹上,他瞬間便驚醒了過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在自己房間?”呂小星記得失去意識之前,好像感受到了劍意,但剛剛的事情竟然完全記不清。
“咕嚕…”也不知道思考過了多久,肚子竟然有些空虛,他便起身下床準備去弄些吃的,一打眼看見了桌上的一柄寶劍。
“這…這是下品寶劍!我沒記錯,我最後一次果然成功了!”呂小星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寶劍,將剛剛的疑惑拋在了九霄雲外,小心翼翼的將寶劍佩在腰間,趾高氣昂的走了出去。
就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藏劍閣的那塊地板上,竟然裂開了幾道縫隙…
有了寶劍之後,呂小星也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斬妖除魔更加積極了起來,雖然依舊性子頑劣灑脫,但呂寒江卻也不像當初那般叱責。
那日的事情,幾乎無人知曉。呂寒江為了避免呂小星生疑,便隨便為他挑選了一把比凡品強一些,排斥沒那麼嚴重的下品寶劍,倒是暫時將這件事情完美的遮掩了過去,殊不知為劍星居埋下了災禍的種子。
幾日觀察之下,呂寒江發現呂小星並無異樣,終於放下心來,覺得那日的事情當真只是偶然,便也不再多慮。
日子好像又恢復了正常…
各大小宗門在太一閣和劍星居的帶領下,終於將妖獸完美的控制住,陽光下的泱都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但卻依舊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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