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鼎》第444章 相親本來非骨肉 一家陽來一家陰(1)

作者:白鱗·2025-07-26

清虛雖然不是嗜酒之輩,但心中對這四月竹卻有著不小的依賴,尤其是此時這四月竹就端端正正擺在自己面前,讓他心中更是一陣癢癢。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清淨好好照顧這小天,此時喝上一杯雖然耽誤不了什麼事情,但總是有些說不過去。他便簡單洗漱一番,前往大殿之後的空地去了。

清虛剛才見小天離去匆忙,只來得及大聲招呼兩聲,也不知後者是否聽見,他便尋了個石臺坐了下來,回味起四月竹的滋味來…

“拜見長老…師叔!”小天在太一閣待了許久,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清虛,雖然一路上不停的安撫自己,臨到了此處卻不免還是一陣緊張。

“哦?來的倒是蠻快的…”清虛正在閉目靜心調整狀態,沒過多一會就聽到了小天的聲音,也是有些出乎意料,可他抬頭一看,卻是有些瞠目結舌,“小天,我不是讓你換套衣服嗎?”

方才清虛見到這小天衣衫短了一塊,怎麼看怎麼彆扭,這才想讓他換套衣服,看樣子這小天竟然疏忽了這件事情。

“回師叔的話!小天的確遵從了師叔吩咐。”小天規規矩矩道。

“那你這風格…還真是獨樹一幟啊!”清虛聞言一陣無語。

小天聽了清虛的話,才明白過來前者是什麼意思,暗道一聲糟糕!他一直這樣慣了,竟然忘記了這件事情,怪不得當初師尊見到自己時面色怪異,想到這裡他連忙開口解釋道:“師叔莫怪…小天並非有奇裝異服之癖!只是小天所修煉的功法實在有些特殊…才…”

“功法特殊?太一閣難道還有什麼特殊的功法不成?”清虛聞言一愣,然後面色一凝,暗啐道:“清淨你這小混賬!怪不得要把這小子交給我,看來你是早有預謀!”

小天見這平時一臉淡然的清虛此時罵罵咧咧起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清虛唸叨了好一陣子終於平靜了下來,直到盯的小天有些發毛,才繼續開口道:“此處並無外人,你也不要吞吞吐吐!那血墨禁術在我這不算什麼新鮮事情,你有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儘管說吧!”

當初清淨交給自己冊子時,叮囑過自己不要與外人透露自己學習此術的事情,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開口便被清虛看出了端倪,不過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再做隱藏,只能老老實實說道:“回師叔的話…小天修煉的確是血墨禁術,當年是師尊將他修習的心法記錄傳授與小天,才讓小天領悟到了其中奧妙…若是小天有違了太一閣門規,還請師叔責罰…”

“按理來說,偷學禁術的確應當重罰!不過這血墨禁術被清淨那混賬小子給毀了,便也不算是偷學禁術了…好小子!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來了!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清虛前些日子曾見到清淨從藏書室中鬼鬼祟祟出來,又溜到林中焚燒著什麼。如今聯想起來,那清淨八成是在銷燬證據,好讓自己無法根據門規行事。

“你看什麼?你說你的!”清虛沒好氣道。

“遵命…師叔…”小天縮了縮脖子,膽怯道:“師尊對於血墨禁術的理解十分精髓,小天日夜修煉不敢懈怠,自然收益頗深…可是後來我漸漸發現我的身體出現了狀況…”

小天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清虛,見他沒有任何表示才繼續說道:“自從我修煉了血墨禁術,經常會出現陣陣心悸,手腕與腳踝也會灼熱無比,然後體內的血液便如同沸騰一般…後來我發現,若是將手腕與腳踝暴露在空氣當中,讓其中的灼熱消去,雖然心悸無法緩解,但體內的血液沸騰之感倒是可以冷卻不少,所以我才將衣物改短了一些…”

清虛聞言,示意小天將手腕抬向自己,只見小天兩手小拇指一側的尺骨突出與手掌交接之處,的確有兩處通紅,他點了點頭心中已有推斷便讓小天放下了雙手。

想當初清淨少時,作符經常會出現差錯,使得好好的引爆符咒往往發揮不出三成威力,經常被人戲稱為引屁符咒,也是十分氣惱。作符一事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清虛雖然愛護清淨,但卻不好幫其投機取巧,只能悉心教導。

不過當他檢查符咒的時候,卻發現清淨對付符咒的領悟極深,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愚笨。尤其是這符咒的刻畫看上去與常規差異不小,實際卻是廢棄了大半無用的勾連筆法,使得整個符咒渾然天成,讓清虛也有些暗暗讚歎。

這符咒既然如此完美,完全不可能沒有半點威力!清虛心生古怪,便喊來清淨當面作符查明原因,清淨正因為此事犯愁,也沒有廢話,唰唰幾筆就將符咒刻畫出來。

一張符咒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完成,而且仍然沒有一道廢筆,可一但施展出去便是一聲悶響,那道聲音果真如同響屁一般,讓清虛也有也啞然失笑。

清虛一開始以為是清淨將符咒簡化太多,便按照清淨作符的筆順模仿了一遍,隨意的施展出去,卻沒想到這道符咒的威力竟然如同炸雷一般,比尋常的引爆符咒威力大了幾倍不止,震得二人耳鳴眼花,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按照清淨的作符方式能引起如此大的威力,清虛也有些傻眼,便讓清淨再作一張試試看。可二人捂好了耳朵防備妥當,迎來的又是一道響屁聲,讓清淨也有些垂頭喪氣。

同樣的器具,同樣的筆法,做出的符咒效果卻大相徑庭,清虛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偏偏與自己較上了勁,為了清淨一定要找到問題的答案!

可清淨一道接著一道符咒的製作出來,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漸漸的讓清虛也變得頭疼起來。此時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反正事情一時也沒有頭緒,清虛便收起了這張符咒,打算先勸清淨回去用膳,然後再做打算。

可還未等他開口,卻感覺指間一陣滑膩,發現是這張符咒上的墨液尚未乾透,才將自己的手指染上了墨色。

清虛見狀頓時察覺出了異常,雖然清淨在他眼前做了不少符咒,但清虛一直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符咒之上,從未注意到清淨本身,此時見到清淨再次作符,清虛便把目光放在了其落筆之處,果然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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