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哥不用理他,咱們還是說回正事吧!”霍福沒好氣地瞪了地上這人一眼,然後面色忽然凝重起來:“小蟲之前說得不錯,那何慶死了!”
聞言,此處霎時鴉雀無聲,可短暫的安靜之後,趙孝忠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什麼,你說何…唔…”。
此刻正值午間休息,這一聲驚呼頓時將遠處視線吸引了過來。烏凡沒想到趙孝忠會表現如此慌張,好在出手及時將趙孝忠的嘴巴捂了起來。
“霍大哥,你說何慶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趙孝忠依然面色蒼白,但也的確安靜了下來。烏凡見到遠處的那些人只是皺了皺眉便轉回了身去也是鬆了口氣,繼續沉聲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霍福也是一臉不滿地瞪了趙孝忠一眼,然後才小聲解釋起來。
但是突然解釋起來有些顯得突兀,此事還要先從趙孝忠這裡多提一句。
那日這趙孝忠緊張尿急,本想趁著這場打鬥剛剛開始去外面尋個偏僻地方放水,卻意外撞到了呂純與那何慶二人,又偷窺到了二人的反常行動,將自己的放水大業耽擱。
在首日比武結束回往東峰的路上,趙孝忠就一直魂不守舍。還是烏凡察覺到了他的狀態異常,安穩了他的情緒,才讓後者再也沒有忍住插嘴,將見到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烏凡聞言心中一陣懷疑,他總覺得這呂純就算性格再惡劣也不會對自己的弟子下手。既然霍福與袁褚已經戰敗,烏凡便想讓他們二人趁著此刻弟子都聚集在主峰時前往西峰,在暗中打探一下情況虛實!
據霍福講,剛剛他們才到西峰,便聽到身後有一陣腳步聲匆匆趕來。開始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的行動被人發現,正在想著解釋原因,卻沒想到來者只是與他們擦肩而過,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二人存在一般。
霍福與袁褚見到這兩人神色慌張,也是心生好奇,循著他們的身影跟了上去,沒過多久就來到了西峰弟子的住處之前。
雖然西峰大部分弟子都去了主峰看熱鬧,但這住處周圍卻還有不少弟子往來,讓他們再也無法跟隨上去,也只能就此作罷,準備去找熟人打探一下何慶的事情。
可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見到剛剛那兩名西峰弟子忽然渾身鮮血地從那間住處裡跌跌撞撞逃了出來,一邊逃還一邊高聲呼救。
二人俱是眉頭一皺,向著那扇門中看去,只見一道身材瘦削,表情猙獰的人影揮著寶劍獰笑著從房中追趕出來。
可就在這人手中劍鋒即將擊中身前逃竄二人的剎那,自己卻搶先身子一歪,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旁邊有人反應頗快,直接上前一腳踢飛了地上寶劍,然後就要上前控制住地上這人,可就在他將手指放到這人身上的時候,身子卻是微微一顫,接著探了探這人鼻息,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而他們從旁邊幾人的交談中也知道,地上這幾乎要瘦脫了相的傢伙,正是前日趙孝忠見到的何慶!
雖然他們二人與何慶不熟,但卻在昨日的比武臺上有過一面之緣。二人完全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身材強壯之人在一天裡發生瞭如此變化!
霍福與袁褚是前來探尋訊息不假,卻沒想這結果來得竟如此輕鬆,又如此沉重…二人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午休時刻,這才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將結果告訴給烏凡。
“我…我這就去將事情告訴雲浪長老!”那趙孝忠面色陰晴不定,終於再也坐不住身子,蹭地一聲跳起身來指向了比武臺對面的建築。
“小蟲說的不錯!這件事情一定要讓長老知道!你快過去!絕不能讓那蠢驢得逞!”人群中有人低聲催促道。
“趙孝忠!回來!”可烏凡卻是皺了皺眉,突然開口喝道。
“小凡哥?”趙孝忠本就是沒有主見之人,聽聞旁人催促便要邁開步子前行。可他才剛剛腳步落下,便聽到身後的一聲低喝,也是急忙停了下來一臉疑惑。
“你待會兒準備從何說起?”烏凡沉聲道。
“從何說起…當然是當著所有長老的面,將我親眼所見一五一十地講述出來!”趙孝忠嘟嘟囔囔道。
“那你…有什麼證據?”烏凡繼續問道。
“證據…呃…”趙孝忠面色一紅,“這件事情是我親眼所見,那…那能有假?”
“我們信你,不代表所有人都會信你。”烏凡淡淡道,“若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件事情講出來,怕是隻能打草驚蛇,讓呂純有了防備,再也無法讓真相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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