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華支總是覺得心神不寧,便利用當日在烏凡身上留下的毒粉監視起對方的行動來。
可這不監視不要緊,一監視卻將華支嚇了一跳!這小子前些日子明明還在落鐘山方向,可短短一日的工夫,卻已經出現在了劍星居,而且這一停就停了三日之多!
“這小王八蛋到底在搞什麼鬼,短短時間裡怎麼跑了這麼遠?難道…是生出了翅膀不成?”華支撓破了頭,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嘶…那小王八蛋來的時候,那老混賬也去往了城中!要說他們相互勾結那絕對是不可能,該不會是他聽到了什麼風聲,要去劍星居搗鬼吧?”華支在桌前地圖上的劍星居位置畫了個圈圈,口中喃喃自語道。
“你在唸叨什麼?”忽然,一道冷冷的話語聲從華支身後響起。
“哎喲!”華支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去,“我說寒江長老,你這傢伙不知道進來要敲門嗎?”
“呵!你若是再不吭聲,門怕是都要被人敲爛了!”呂寒江眉頭輕皺,看向了華支身後,“說吧!這些日子你連房門都不出,又想醞釀什麼陰謀?”
“哈哈哈…寒江長老你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做過什麼壞事似的?”華支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正氣凜然模樣。
呂寒江每每要探頭過去,都被華支擋住了視線,目光也變得不善:“若是你沒有心虛,為何對我遮遮掩掩?”
“寒江長老您誤會了,我只是在房中作畫而已。”華支目光一陣閃爍。
“既然是作畫,何不讓我欣賞欣賞?”呂寒江又要探身向前。
“還是算了!”華支又擋住了呂寒江,“我的畫技太過醜陋,是不想汙了寒江長老的眼…”
“我不介意,給我讓開!”呂寒江冷下臉來。
“呂寒江!你不要欺人太甚!”華支也面色一沉。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呂寒江話語一冷,四周的氣氛也降低下來,“你讓,還是不讓?”
感受到對方動了殺心,華支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哈哈哈…盟主大人發什麼火嘛,華支只是在和你開玩笑而已!既然盟主大人想要欣賞拙作,華支又豈有阻攔之理?”說著,他急忙將身子讓開。
呂寒江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來到桌前,他盯著地圖上的標記看了半晌,然後才面色稍緩轉過身來:“若是華支長老真想作畫,完全可以差人送些紙來,何必要在這裡糟踐地圖?”
“我哪裡有那種雅興,只不過是臨時起意,有什麼就用什麼罷了!”華支兩隻眼睛一眯,幾乎要將上庭與中庭分成兩半。
呂寒江沒好氣地瞪了華支一眼,然後轉身便走,可他才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看你如此清閒,應該是憋悶得很!待會兒正好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處理,也好趁此機會去外面散散心…”
丟下句話,呂寒江便繼續離去了。
“啊?盟主大人!寒江長老!呂寒江!這老混賬…”見到對方再也不理睬自己,華支只能咬了咬牙,暗罵起來。
回頭看了眼地圖上的圓圈標記,已經被塗抹成了實心圓圈,被上下兩道梭形線條包裹起來。
若是單看此處倒是沒有什麼不妥,但眾覽全域性,便能見到一個兩隻眼睛上下並列,鼻子嘴巴都生長在一側的怪人模樣浮現紙上,這一條彎彎扭扭的輪廓勾勒粗細不均,邊緣不齊,更將這副人臉顯得怪異扭曲。
“這小王八蛋是打算在這裡生根了不成?”冷靜下來,感受到烏凡還是沒有半點動作,華支氣得咬牙切齒,擼起袖子對著地圖撕扯起來。
“咳咳…這位師兄,敢問你可有見到副盟主大人?”一名英雄盟人來到華支門口,卻見到一位黑臉男子正在房中發瘋,也是不敢靠到近前,直到對方冷靜下來才敢出聲。
“你眼瞎了?看不見老子在這兒?”黑臉男子氣呼呼道。
“副盟主大人恕罪…”來人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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