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費用結清,烏凡沒有打擾那夥計,與緣樺向著天字十號院去了。
鳳亭本來空無一人,安靜實屬正常,可此時的鳳亭卻多出了一種死寂。不知這裡是不是受到了木老的影響,就連蟲鳴的聲音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老騙子!快出來!咱們要動身了!”來到木逢春房間門口,緣樺敲了敲門輕聲喊道。
“小禿驢,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先走!”短暫的沉默之後,木逢春那懶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老騙子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老大之前讓你留下,是讓你幫忙照顧烏雲!”緣樺嗆聲道。
“沒錯…老兒的意思是這隻黑豬還需要我來照顧…你與小友且先走一步,等它恢復正常之後,老兒自會找你…”木逢春慢條斯理道。
“我說老騙子!你在這找什麼藉口…我看你就是偷懶…咦?你在那邊做什麼?”踢開房門,緣樺見到木逢春正靠著桌子背對著自己坐在地上。
察覺到情況不對,烏凡急忙上前一步,這才發現地面之上已經滿是血汙…
“木前輩…”繞過近前,看清了眼前的狀況,烏凡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老騙子…你…”緣樺同樣說不出話來,眼前木逢春的胸口出現了一個血洞。
“呵呵…都說了不用管我,這下好了,被你們發現了。”木逢春面無血色,慘聲笑道。
“老騙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風涼話!”緣樺急忙堵住了木逢春的胸口,卻發現此處空空蕩蕩,連血液都已經乾涸。
“小禿驢,你下手能不能輕點…”被人牽動傷口,木逢春皺了皺眉。
“老騙子!你不要不識好歹!”說著,緣樺的眼圈一陣泛紅,“老騙子,快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幹的?”
“說來慚愧,那人實力遠在老兒之上,那人的相貌老兒也沒看清…”木逢春苦笑幾聲,“小禿驢的好心老兒心領,但你還是先出去吧…我有幾句話要對小友講…”
等到緣樺離去,木逢春才一臉歉意道:“小友,老兒對不起你,沒能保住木靈珠…”
“木前輩不必自責,這一切明明都是因我而起,是我讓你受了牽連,是我對不起你才是…”再次遭受痛苦,烏凡已經麻木,竟然冷靜得可怕。
“是呂純嗎?”烏凡咬牙道。
“嗯?”木逢春滿眼詫異,“什麼意思?”
“現在緣樺不在,木前輩儘管放心開口,告訴我!這害你的人可是呂純?”烏凡沉聲道。
“小友…”木逢春想要支撐起身,卻是無論如何也用不上力氣,烏凡想要幫忙,卻被他搖頭拒絕掉了。
“小友,老兒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懷疑我…”木逢春苦笑道,“其實你的懷疑並沒有錯,那日夜裡我沒有睡著,而是故意將你們引來蒼嶙城的…”
烏凡早就猜到,但從對方口中得到答案,還是有些錯愕。
“不僅如此,還有之前…”木逢春仔細回想了一下,卻是什麼也記不起來:“總之,這一路上的種種誤會,其實都是老兒刻意為之!不管你相不相信老兒,但老兒騙你、誘導你其實都是為了你好…”
烏凡眉頭一動,終於動容:“木前輩,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懷疑,你完全不會遭此不測!”
“小友不必自責!其實老兒早晚會遭遇此難,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木逢春艱難地抬起了手,放在了烏凡手上,“你已經為老兒做了太多事情,這些都是老兒應該做的…你或許已經記不起來,但如果沒有你,老兒也只能是一棵垂死的朽木罷了…”
“木前輩…您等著我,我一定會奪回木靈珠,讓您死而復生!”
木逢春的體質特殊不類凡人,雖然他是因為小春子而活,但本體卻還是木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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