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凰大人放心,我這人最是說話算話!”男覡眼中閃過一抹陰險,然後隨手彈出一枚丹藥:“這就是您要的解藥了。”
此枚丹藥顏色赤紅,好似一枚寶玉,其表面有著淡淡的紋路,轉動間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表面之下流淌。
“這是…上品血蠱丹?”話語聽不清晰,但眼前的狀況烏凡卻看得分明,出現在赤凰手中的那枚丹藥烏凡實在是再熟悉不過。
“解藥已經到手,赤凰大人,是時候履行你的諾言了!”男覡抱著雙臂,淡淡道。
“我只是答應過讓她不要摻和到這種事情中來,可沒說過放你離開!”赤凰目光冷了下來,似笑非笑道,畢竟男覡並沒需要她來血脈發誓。
“桀桀桀…赤凰大人還真是幽默!”男覡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態度,“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她服下解藥之後要對我出手,你覺得自己是攔還是不攔?”
“呃…”赤凰聞言秀眉微蹙,她本以為是自己佔了便宜,卻沒想到最後被這傢伙多算計了一步。
雖然不甘,但也沒有辦法,赤凰眉頭緊擰,十分不情願地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在面前破開了一道空洞,咬牙切齒道:“快滾!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多謝赤凰大人成全,那我就先告辭一步了!”男覡眼中陰邪更濃,可就在他要離開之時,卻忽然將身上的長袍一甩,只見那皮包骨的身子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糟糕!”赤凰正在氣頭之上,並無任何防備,在對方的蠱惑之眼作用下再也沒了半點力氣,癱倒在了地上。
好在男覡的心思並不在赤凰身上,而是口中唸唸有詞,溝通起龍宮之中的寒毒來。
“就算奪走五行鼎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要被我得逞!今日之後,東方大陸便會成為下一個死川國!桀桀桀桀…”男覡的表情無比猙獰,好似在宣洩著某種憤怒。
“可惡!你這混賬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快快住手!”如果真讓男覡得逞,到時東方大陸便會被寒冰包裹生機滅絕,那自己豈不就是造成此種狀況的千古罪人?
赤凰目眥欲裂,只恨自己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
“凡人命賤,與我何干?”男覡渾身的眼睛都透露著濃濃的冷意,將赤凰死死盯住,不讓她有任何掙離線會。
赤凰還想說些什麼,卻覺得腦內一片眩暈,開口便欲作嘔。
“咦?難怪赤凰前輩能不受影響,原來您是利用法寶破開了空間而來…”就在龍宮寒毒動盪,男覡目光熱烈之時,忽然有一道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男覡心裡忽然咯噔一聲,這聲音…他有些耳熟。
“男覡,別來無恙啊?”話語聲從遠處來到了近前。
循聲看去,男覡發現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個比拳頭大不了多少的小人。
從身形上講,來人對自己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但在看清了對方的相貌之後,男覡的表情卻是一陣驚恐,好似見了鬼一般,即便是他現在這副模樣比鬼還要可怖幾分…
“你…是你…”對上赤凰這種強者,男覡還能表現淡然,但在見到了烏凡之後,男覡的聲音竟然開始顫抖起來。
他的情緒雖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受到了驚恐影響,畢竟眼前這傢伙可是能將五行鼎驅使自如!
據他了解,上一個有此種本領的還是白澤始祖,是那為神工匠託夢鑄鼎之人!
“哦?男覡居然還能記得我…也對,畢竟我對你可是記憶猶新呢!”烏凡好似見到了老熟人一般,竟然主動上前打起了招呼。
“不要過來!”見到來人面對著自己的一身蠱惑之眼還能表現如常,好像無動於衷,男覡忽然開始崩潰,情緒激動起來。
“怎麼?你難道不歡迎我?”烏凡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男覡腦中一片空白,什麼寒毒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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