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它正在受呂純詢問,就在為其解答之時卻被施雪雯的到來打斷,此時只能重新解釋起來。
“其實,我並不屬於此處,是從朱淵而來。”
“朱淵?那是什麼地方?”對於這個名字,施雪雯與呂純之前的反應一樣,感到十分陌生。
“朱淵就是西南荒原啊,你們這裡的人怎麼連朱淵都不知道?”霜兒實在疑惑,“對了,這裡屬於四海八荒的什麼地方?”
“這裡…並不屬於四海八荒。”呂純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搖頭,“先不說這個,還是說回正題吧。”
“好…”聞言,霜兒也不再糾結,“那日,我在朱淵之中玩耍,忽然有一個通路出現眼前!當時我心中好奇,想進入裡面一探究竟,卻沒想到此處連線的竟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知為何,我剛一踏入此處便覺得有一種不祥之感,想要立刻回去…卻萬萬沒想到我來時的入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本想著只要能打聽到具體路線,就算路程遠一些也是無妨!誰知道那裡的人和你們的反應一樣,完全不知道四海八荒是什麼地方!”
話說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霜兒明顯歸家心切,有些失落。
再次涉及此種話題,呂純忽然產生疑惑,轉頭看向烏雲:“我說黑豬,你好像還沒說過自己來自什麼地方?”
烏雲正在看著霜兒出神,聞言有些錯愕,然後連連搖頭,他對自己的來歷十分疑惑,就好像丟失了某段記憶。
呂純見狀若有所思,據他所知,那能口吐人言的媼同樣來歷不詳。而自己曾聽烏凡說過,這傢伙也是從英雄盟的試煉中來。
如果按照自己的推測,它們都是從一個地方來此,那這試煉空間極有可能就是兩方世界的橋樑!
不過他所知道的關於媼的資訊並不多,畢竟他們還沒有交集,等日後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問個究竟,因為這種事情表面看似無關緊要,卻極有可能整個事情的關鍵所在!
烏雲是霜兒見到的第一個可以算的上同類的存在,只可惜對方並沒有給出後者想要的答案。
已經習慣了失望,霜兒便將複雜情緒拋在了腦後繼續道:“後來我想著,只要我問的夠多,總有人能夠回答我的問題,直到有一天…我再次見到了那個傢伙!”
“那人雖然看上去儀表堂堂,但我卻能感覺到他和以前的我一樣…一樣滿口謊言!而對於與這種人接觸,我是十分抗拒的,所以在第一時間就藏了起來。好在對方的注意力並不在我這邊,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霜兒之所以說再次,是因為它在很久之前就與這位有過接觸,只是那時的它初來乍到心中慌亂,忙於尋找出路,不敢與任何人接觸。
而在這之後,霜兒也慶幸當時的自己沒有與其發生交集。
因為就在這人出現之後,此處空間便出現了地覆天翻的變化,其中的諸般殘忍景象,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是它此生從未經歷。
“見到對方遠去,我便要逃離,誰知我還沒走出多久就被這人攔在了路上…”
“當時,我以為自己已經必死無疑,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誰知道這人並沒有對我出手,只是丟給我一句話…”
仔細想了想,霜兒繼續道:“嗯,我記得…他讓我幫忙轉告賜我重生之人,說他已經見到了終極,或許讓一切結束才能重新開始。而先生,正是他要轉達的物件!”
“終極?結束?這老神棍又在裝神弄鬼…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從對方的話語中,呂純已經可以肯定,霜兒說的那位就是狼贇無疑,可對方為何好端端地要丟出這句話來?難道說…他想做的其實是毀滅世界?
再次追問,霜兒搖頭,說對方自從那時起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句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交流。
“唉…”想得太多隻會頭疼,呂純揉了揉額角:“還是說說你這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狼贇既然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早就知道霜兒會受傷,或許這件事情也與這話語有所關聯。
“好的先生。”不知是出於救命恩情,還是那狼贇的精神壓迫,現在的霜兒的確一改訛獸本性,倒是有問必答,實在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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