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後並未引起呂寒江的懷疑。
雖然離開短暫,但施雨柔卻隱隱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總覺得這試煉空間之中好像有人來過,因為前刻還暴躁異常的五靈根源竟被囚禁在了一處憑空出現法陣之中,是她從未見過。
後一種疑惑實在讓人費解,所以在事情弄清楚之前,她絕對不能講給任何人,當然也包括呂寒江。
所以,她只將自己對呂幽幽殘魄的安排一事三言兩語解釋出來。
微微頷首,呂純還有不解:“我不明白,你怎的如此放心,將呂幽幽的殘魄讓那訛獸帶走?”
施雨柔聞言面色發苦:“因為我別無選擇,如果呂二長老的殘魄仍然留在此處,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那她的屍身呢?這又是怎麼回事?”施雪雯忍不住開口,卻發現自己之前已經問過相似問題,被對方果斷拒絕,只能委婉改口:“我們從訛獸口中聽說,幽幽她已經被呂寒江獻祭,我只是想知道,既然是獻祭,她的屍身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施雨柔聞言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嘆氣道:“說出來你們一定不會相信,這獻祭之事我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我也沒有想到呂二長老會…”
“總之,訛獸的事情打亂了師尊的計劃,在得知呂二長老的殘魄沒有解決之後,他便將處理呂二長老屍身的事情交給了我,然後離開了此處。”
“屍身是有形之物,當然不能像殘魄那般隱藏,於是我便將它帶到了這裡,將其藏在了鎮妖石中。”
“雖說鎮妖石可以臨時掩藏屍身,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能將呂二長老的屍身交給你們,我總算能夠放心。”說到此處,施雨柔長長吐了口氣。
倒不是因為一次說出這麼多話讓她如何疲憊,只是她終於能如釋重負了。
之前施雨柔之所以會出現在英雄盟門口,正是為了確認呂寒江是否離開,想要將呂幽幽的屍身轉移到別處,卻沒想到遇到了呂純與施雪雯。
“離開?那老匹夫可有說過他要去哪?”呂寒江的離開讓他有些費解。
根據自己所知,現在的呂寒江已經擁有了春、夏、秋三劍,而僅剩的冬劍就在身邊,如果他是為了四季劍做準備,怎麼可能會將施雨柔獨自留在此處?
施雨柔聞言搖頭,關於對方的去向,呂寒江並沒有交代更多。
經過這場對話,呂純也知道這對兒師徒之間的關係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麼緊密,而之前確定了的一些事情也變得有待商榷,所以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頭看向眼前。
“那…這鎮妖石又是怎麼回事?”呂純記得清楚,他上次來時可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這鎮妖石…可以說是災禍的源頭,一旦它被人開啟,東方大陸就會迎來滅頂之災!”施雨柔的表情再次凝重起來。
“裝神弄鬼…”媼對施雨柔本就沒什麼好感,聞言一臉不屑。
一邊說著,它一邊貼近了鎮妖石,抬起個蹄子搭在腦袋旁邊向著裡面張望。
這一眼不要急,媼卻立刻驚得三魂遊天外,七魄散九霄,渾身毛髮倒豎起來,成了一個刺球。
“這…這裡面是…妖…妖氣!”縱使見怪了兇惡之景,媼一時也無法捋順語言,它曾在地府之中闖蕩,已經習慣了人間地獄之景,但在鎮妖石中的,簡直比起人間地獄還要可怖!
它後知後覺,這鎮妖石中的黢黑並非它的本來色彩,而是濃濃的妖氣!
如此想著,它看向呂幽幽屍身的目光都多出了幾分忌憚,急忙向後退去。
“放心,我已經提前用劍氣將呂二長老的屍身護住,所以不會受到妖氣侵擾。”看出了媼的擔心,施雨柔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呂純見多識廣,雖然只得到了妖氣二字,卻已經想通了來龍去脈,“難怪在鎖妖塔出事之後,妖獸猖獗只維持了短暫時間,原來真正的威脅都被藏在了這裡!那老匹夫…真是好手段啊!”
事後,呂純心中好奇,曾潛入鎖妖塔中進行過調查,結果卻發現出事的那幾層已經是空空蕩蕩,再也沒有妖獸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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