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小武和狗子都被埋在鼓裡,在知道真相之後也是反應過來。難怪這寡言少語的六子突然間態度如此“熱情”,原來為了讓那兩個傢伙無法分神。
一想到自己身上曾經帶著這兩個東西,狗子便渾身不自在:“各位前輩,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關於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待會兒一問便知。”黑屰搖頭。
之前他有懷疑過這兩個傢伙不過是陰紙人能量,直到對方出現時才發現,他們只是與陰紙人有些相似,存在著一種特殊感。
循著黑屰的目光看去,那兩道黑影還在墨液圍成的空間裡面掙扎,撞得墨液表面一鼓一鼓,彷彿在下一瞬間就要“破繭而出”。
“他在做什麼?”見小天在束縛住對方之後就沒了下一步動作,六子不解問道。
“這就和釣魚一樣,如果過分使用蠻力,只會將魚線崩斷,小天是在利用墨液消耗對方的力氣,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清淨回道。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難纏。”維持墨液空間需要用墨液消耗,眼看著裡面的兩個傢伙掙扎得愈來愈厲害,小天也有了幾分火氣。
他咬破指尖,向墨液中彈去一滴血,只見本來漆黑的墨液竟在瞬間變得血紅,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這下看你們兩個如何猖狂!”低喝一聲,小天雙手一合十指緊抱,便見那墨液空間立刻收縮起來,緊緊束縛住了那兩道影子,勾勒出了對方的雛形。
就在小天使出血墨禁術的同時,在雙方接觸的剎那,這兩道影子上面忽然冒出了一陣焦臭,發出了悽慘的哀嚎。
“住…住手…饒命…”對方口中發出了一陣嗚咽聲音。
被墨液包裹全身,這兩道影子無處可逃,只能認命。
“原來你們會說話?這樣就好辦多了。”小天手掌一招,直接將他們帶回眾人身前。
“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黑屰直截了當道。
“……”兩道身影聞言卻是沉默。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天眉頭一皺,便見墨液的顏色再次變成血紅。
“時鬼!我們…是時鬼!”之前那種痛苦它們不想再來第二次,只能老實交代。
“時鬼?”黑屰和清淨聞言眉頭緊皺,他們不是不知道時鬼,只是有些難以置信。
清淨知道時鬼,是因為清虛的事情,倒是沒什麼好說,但黑屰這邊的情況就有些複雜了。
關於時鬼這個字眼兒,黑屰還是從呂純那裡聽說的。當年呂純曾經利用天劫神雷在規則之中逆行,卻不知引來了規則之力的反噬,而這反噬之力形成的能量便是時鬼。
這時鬼極其難纏,呂純當年雖然保得了性命,卻始終沒能擺脫徹底。
後來還是烏凡幫忙,限制了時鬼的行動,才讓呂純徹底脫身。
此處是時間混亂不假,卻完全都是時間斷層造成的影響,根本不會引來規則之力反噬。所以黑屰十分不解,這種東西為何平白無故出現在這種地方?
“還不說實話?”小天是不知道這些的,見到二人面色古怪,還以為他們在表示懷疑,便又要出手。
“我們…實話實說。”時鬼聲音焦急,生怕慢了半點就要受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