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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怎麼可能?”聽過陸巖解釋,緣樺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這個答案比起重瞳子就是陸巖還讓他覺得荒謬。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些事情是發生在第六場比試之前,可當時的自己為何沒有半點察覺。
“因為這第六場的比試極為特殊…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第六場比試,那一切都是前輩的臆想而已。”事到如今,陸巖已經沒有顧忌,也不必隱瞞。
五靈行者那邊有眾人幫忙緩解壓力,陸巖一邊攔住蛛網,一邊解釋起來。
六根之前已經說過,分別是眼耳鼻舌身意。雖然它們被歸為一體,實際卻大有不同。
前五根為有色根,有相有形,而意根無相無形,是無色根。如果說前五根是花是葉,那意根就是它們的種,是有了意根,它們才能開花散葉。
意根是心,是神,是一切之主宰,得其則生,失其則朽。夫人與木石之區別,在乎於此!
所以緣樺的六根從未被奪舍,也未失去過,不然他又豈能化出分身,又豈能如此活蹦亂跳。
“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不對啊…”緣樺先是點頭,然後搖頭,他倒不是恍然大悟,只是有些後知後覺。
意根可以運動六識,沒有意根便六神無主…這些東西自己在金沙寺時背得滾瓜爛熟,沒想到今日落到自己身上倒有些當局者迷了。
不過這也不怪緣樺犯迷糊,因為他已經確認過不止一次,自己的確被分離了六根。
“我已經數過了無數次,確認了六根的數量沒錯啊!”緣樺繼續道。
“話雖如此,但前輩可有確定過,這六根都是你自己的?”陸巖意味深長道。
“當然了!”緣樺點頭,“我只是說自己在確認數量,又不是光確認數量而已…”
“那前輩可有確認過,這六根可都在你的身上…我是說分身上。”陸巖又道。
“當然…嗯?”緣樺說著,卻又覺得有些不對,因為他終於發現了異常所在,看向了手上的懾心。
那裡,居然藏著自己的意根!
“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做到的?”緣樺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從來沒想過這種情況。
尤其是這懾心在歸自己掌控,如果沒有得到他的應允,就算是自己的意根也不可能安然存在。
“這要多虧了它們幫忙。”陸巖伸手摸向懷裡,將那人腦玉攥在手上。
“人腦玉,五靈將軍,難道是…那個時候?”緣樺瞪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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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前輩,以我的能力實在負擔不起此物,還是交給你更穩妥一些…”重瞳子目光閃爍,當著老狗的面將人腦玉遞給了緣樺,心中忐忑無比。
這件事極為關鍵,擔心之後再也沒有機會,想到燈下黑的道理,他只能賭上一次!
就在二人交流時,老狗眯著眼睛瞥了人腦玉幾眼,在沒有發現異常之後,他立刻移開了目光。
“黑豬將它交給你,一定有它的打算。”緣樺淡淡道,“再者說我之後還要與那獨臂怪物交手,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到時只會便宜了這個混賬!所以權當是為我們留個後手…”
重新得回人腦玉,重瞳子先是愣了片刻,然後暗暗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那懾心之上,眼中閃過兩點精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