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黑屰的說法,此處頭頂天空上出現了一道不易察覺的裂縫,雖然他存在與天上,卻和地下某處存在著聯絡,喬鑼所說的屏障應該就是如此了。
據黑屰觀察,這道裂縫現在還是半虛半實的狀態。如果喬鑼的夢境成真,極有可能是他們觸發了什麼條件,才讓屏障落在了他們中間將他們阻隔。
“原來是這樣…”喬鑼聞言無奈長嘆,“抱歉了黑鵬王,關於屏障之事,我實在給不出更多細節。”
“無妨。”黑屰擺手,“先前我們是距離太遠才被屏障阻隔,只要不分開就不會有此種顧慮。”
就此,三人達成一致,下定了決心向前走去。
與夢中不同的是,三人這次呈三角陣型走在了一起,喬鑼喬鼓提著鑼鼓在前,黑屰捏緊黑羽刃斷後,這樣互相之間都有照應。
如果有人從前半面偷襲,三人可以立刻做出防備;如果有人從後方偷襲,黑屰就算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可以將五靈傀當做背甲。
這五靈傀一直背在自己身上放不下來,黑屰都已經習慣了,也算是物盡其用。
繼續向前,此處的小路已經完全被野草覆蓋,路兩旁的樹木更是茂密無比,將本就斑駁的光影擠得更加零碎。現在明明是正午時分,卻讓人感覺到一種陰冷之感。
“黑鵬王,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喬鑼雖然經歷過一次,但那畢竟是虛妄而非現實。此刻被陰風這麼一吹,頓覺心裡沒底。
“嗯,這裡太安靜了。”黑屰點頭。
此地可是青羊山,就算再人煙稀少,也不可能如此冷清。可他們走了一路,別說是蚊蟲煩惱,就連半聲蟲鳴都沒聽到,只有他們一路蹚著野草的細碎聲。
“難道說…是那屏障的影響?”喬鑼疑惑。
“也許吧。”黑屰不敢太過篤定,“總之,這裡的空氣格外沉悶,明顯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了一切生機。”
“喬鑼你…”
“噓!”
喬鼓話未說完,卻被喬鑼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三人停下腳步,警惕望向身周。
“什麼情況…有人來了?”喬鼓壓低了聲音。
“不像。”喬鑼搖頭,他聽到的聲音十分古怪,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倒像是“拖泥帶水”。
僵持了好一會兒,那聲音卻再也沒有響起,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他們聽錯。
“噗…噼噼噼噼…”突然,一連串的聲響從喬鑼身後響起,將他嚇了一個激靈,而後卻是氣得面色發紫。
“喬鼓!你搞什麼?”喬鑼不好發作,只能從牙齒縫裡面擠出罵聲。
“這屁意來得突然…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喬鼓老臉一紅。
“噼啪噼啪…”而後又是一串聲響。
“你這傢伙還沒完沒了了…”喬鑼都被氣笑了。
“冤枉啊!這次可不是我!”喬鼓連連擺手,“我的屁股還被隔著呢,聲音可沒有如此洪亮!”
“二位小心,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方前向看冷冷,重凝面是卻屰黑,同不人二的諢打科在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