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膽鬼魅,竟敢在白日危害人間…”狼贇聲音有些顫抖,“勸你放開春芽兒,不然…不然我和你沒完!”
狼贇就在門口,直接將門閂卸了下來,死死攥在手中。
“沒完?老子還和你沒完呢!”紅龍王沒好氣道,“出手吧,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仔細想了想,彼時的自己應該是在狼贇額頭當中留下了一道血脈印記,再聯想到春芽兒已經將燭九陰血脈傳承給了對方,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在這種情況下能用這兩種“機緣”使出幾分實力來。
“不得無禮!”可惜春芽兒並不打算給狼贇這個表現機會,急忙瞪了狼贇一眼,“這位是我的遠房表叔!”
“表叔?”狼贇微微一愣,“春芽兒,你這表叔是人是鬼?”
“……”
“實在抱歉,剛才是晚輩失禮,還望表叔原諒。”狼贇頂著頭上一個大包,端著酒碗陪上笑臉。
“哼!”紅龍王越看對方越是來氣,可沒什麼好臉色。
“咳咳…晚輩斗膽一問,表叔突然造訪,可是有什麼吩咐?”忍受不住這種沉默氣氛,狼贇主動找著話題。
“哼!”紅龍王又是冷哼。
狼贇尷尬一笑,趁著對方悶頭喝酒,急忙湊到春芽兒身邊,壓低了聲音道:“春芽兒,你這位表叔好像有些小心眼兒。”
“你小子在那交頭接耳什麼?”紅龍王眉頭一擰。
“咳咳,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今日有些匆忙招待不周,想明日和春芽兒上山打獵,好好款待一下表叔。”狼贇的反應還算迅速。
“算你小子還有良心。”紅龍王眼皮也沒抬,淡淡道,“不過…明日老子來陪你上山。”
“啊…這個…”狼贇面露難色。
“怎麼?你不願意?”紅龍王眼睛一眯。
“願意,當然願意!能與表叔一起是晚輩的榮幸!”在這位“表叔”面前,狼贇總是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不敢說出半個不字。
“明日上山不會輕鬆,你小子最好給我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老子再來找你。”酒足飯飽,紅龍王丟下一句話,然後轉身便走。
話說到此,狼贇只能早早躺下,腦中思緒卻是一團亂麻。
“本王名叫燭堃,若是你尋到寶物只需在心中默唸本王名諱,本王便會前來找你!還有就是…行事之時切記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被玉壺宗其他人知曉…”
“奇怪…我記得那傢伙最後應該對我下了殺手,可我為什麼還活著?”回想起最後那句話語,狼贇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呲牙咧嘴著確認了自己活著這件事並非幻覺。
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額頭,他還清晰記得那種讓人痛苦無比的燒灼之感,雖然只是回憶了片刻,他卻已經是冷汗直流。
一想到明日還要和那表叔上山,狼贇就是哭喪著臉,面前浮現出表叔說“明日上山不會輕鬆”時的表情。
本來,只要他去了玉壺宗,完成對方的吩咐就有可能保住性命,但是…他首先要撐過明天再說。
在得到了玉牌與信封之後,他總是希望自己一覺醒來就到了加入玉壺宗的時刻,但是現在,他前所未有地牴觸過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