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突生,豔陽高照之下忽然起了寒風,惹得此處院落裡面堆滿了厚厚一層積雪。
即便是使慣了寒涼劍氣的這群劍星居弟子,也開始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哆嗦,將衣服裹緊了一些。
“啊嚏…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守在此處的那兩名弟子皆是瞠目結舌,只不過是一轉身的工夫,為何會發生了這種事情?
出於擔心,二人急忙來到呂寒江身邊,可他們還沒等開口,目光卻下意識隨著對方向著前方看去,而後所有的話語都被寒風阻塞在了咽喉。
“不好!師姐…師姐受到冬劍反噬,師姐死了!”二人聲音顫抖,不禁有些後怕,如果不是呂寒江差走了他們,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二人還要說些什麼,卻見呂寒江忽然踏步向前,急忙驚撥出聲:“大長老,小心啊!”
呂寒江沒有說話,他徑直來到了那冬劍之前,將其從地面緩緩拔出。
“奇怪…”眉頭微蹙,雖然外人沒有察覺,但作為冬劍的持有者,呂寒江還是感覺到了其中端倪。
在這之前,自己強使冬劍都成困難。可是現在,這冬劍明明對此處環境造成了此種損害,可它對自己的壓力卻消減了不少。
低下頭去,他本想從那骸骨身上尋找線索,只可惜對方已經在自己帶來的震動中化為了齏粉,再無任何發現。
呂寒江還記得對方之前的那句話,她說這冬劍劍氣凜冽,對自己身體多有損害,所以要拿去幫忙處理。
難道這件事只是中途出現了意外,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對方已經死了,再也無法得知她的真正目的,呂寒江雖然還有懷疑,但也只能暫時收起情緒,帶人返回劍星居收拾殘局去了。
“我累了,你們先下去吧。”回到房中,正被人處理傷口的呂寒江忽然坐起身來,將弟子遣散。
等到此處只剩下了自己,呂寒江這才慌忙跪倒在地:“呂某無能,讓男覡大人失望了。”
“無妨。”一道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聲音幽幽響起,“這件事本就不是萬無一失,說起來倒是我小瞧了那傢伙,讓你受此重創,起來吧!”
“多謝大人。”呂寒江如獲大赦,急忙起身,“大人,那小子被玉壺宗的雲浪帶走了,呂某擔心…”
“空有爐鼎,大事難成。”男覡繼續保持著語氣平緩,“現如今,那五靈珠尚分散各處,想要湊齊並不簡單,我們還有時間。”
說話間,呂寒江面前忽然浮現出一枚丹藥。
“你這樣行事多有不便,此枚血蠱丹中蘊含著幻肢之術的力量,只要你將其服下,便能斷臂重生!”
“多謝男覡大人!”呂寒江急忙接過血蠱丹,卻是直冒冷汗,他可是見識過此物兇險,可不敢用在自己身上。
“放心,這枚血蠱丹不一樣,你可以放心服用。”男覡許是看出了對方顧慮。
“大人誤會了!”呂寒江腦筋飛轉,急忙賠笑道:“我擔心的不是血蠱丹。”
“呂某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如果好端端長出一條手臂來,雖然劍星居弟子不好說什麼,但傳出去難免會被有心人懷疑!到時,怕是會耽誤了大人的事情啊!”
“嗯…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是我考慮不周。”沉默片刻,男覡緩緩開口,“不過你這樣又能為我做什麼呢?”
“四季劍!只要我能融合四季劍,便可彌補這種殘缺!”呂寒江眼中閃爍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