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好讓人依戀!
它很久沒感受過這般純粹的溫暖了,久到都快要忘記被關懷是什麼滋味。
空氣突然變得很香甜,它想在這場美夢裡多沉溺一會兒,哪怕只是須臾。
虞從夢感受到小獸的依賴,心中愈發柔軟,她小心翼翼地抱著它,轉身準備離開礦洞。
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好在什麼意外也沒有發生。
霍司珩看到虞從夢平安歸來,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快步迎上去,目光落在小獸身上,眉頭微皺,“它快要死了,你又何必為了它冒這麼大的險?”
霍司珩著實沒想到,失蹤多年的公輸自居然會在這裡,更沒想到虞從夢執意要救的竟是他。
虞從夢抱緊小獸,眼神堅定,“它還有救,我不能見死不救。”
霍司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拗不過虞從夢,只能妥協,“好吧,我們先出去。”
說著,他伸手去接虞從夢懷中的小獸,想幫她分擔一些重量。
然而小獸卻瞬間炸毛,衝著霍司珩齜牙咧嘴,身體緊繃,爪子微微露出,顯然對他充滿了敵意。
虞從夢趕忙安撫小獸,“別怕別怕,他不會傷害你的。”
一邊輕輕拍著小獸的背,一邊對霍司珩說,“還是我來抱吧,它現在對別人很警惕。”
霍司珩收回手,聳了聳肩,“雌主別忘了,這傢伙可不是小動物!他堂堂九尺雄性,這樣賴在你身上算怎麼回事?”
他很不爽,一點也看不慣公輸自這副柔弱依賴的模樣。
心底隱隱泛起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醋意。
其實霍司珩只是個傲嬌假正經。
他變成獸形時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樣花式纏著虞從夢求撫摸求抱抱。
只是恢復人形後,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沒有印象罷了。
虞從夢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沒事,它現在太虛弱了,等它恢復好了,自然就不會這樣。”
霍司珩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跟在虞從夢身後,一起朝著礦洞外走去。
小獸用挑釁的眼神瞥了霍司珩一眼,蜷縮著身子,緊緊依偎在虞從夢懷裡。
它時不時用腦袋蹭蹭她的手臂,用尾巴纏住她的手腕,只將乖巧的一面展現給虞從夢,惹她憐愛。
霍司珩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雌主,你怎麼知道這傢伙藏在裡面?”
“我聽雪嵐她們說的,就想著上來碰碰運氣。”
這當然是虞從夢胡謅的,反正霍司珩也只是隨口一問,並不會真的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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